虽然之前被许大茂查走了一大笔罚款,但毕竟是龙宫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宴席依旧奢华无比。
龙肝凤髓,琼浆玉液,摆满了一整张珊瑚桌。
许大茂毫不客气地坐在主位上,手里抓着一只烤龙腿(当然是人工养殖的),吃得满嘴流油。
敖广坐在下首,一脸赔笑,时不时给许大茂倒酒。
哪吒则盯着盘子里的珍稀海味,吃得头都不抬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许大茂放下酒杯,擦了擦嘴,终于开口了:“敖广,东西我也吃了,酒也喝了。说吧,什么生意?要是让我去帮你偷王母娘娘的内裤,那我可不干。”
“哎哟,许主任您真会开玩笑。”敖广苦笑一声,脸上的愁容瞬间浮现,“其实是……还是为了钱的事儿。”
“没钱?”许大茂一愣,“你这水晶宫不是挺富吗?”
“那是以前啊!”敖广一拍大腿,眼泪都要下来了,“自从您上次查税,把我龙宫的库存查走了一半。后来天庭又下来文件,说要征收‘海洋资源保护费’。再加上最近那猴子……哦不,是哪吒三太子当年闹海留下的‘历史遗留问题’,天庭让我赔偿海洋生态损失费。”
哪吒闻言,尴尬地咳嗽了一声,假装没听见。
敖广继续哭诉:“我现在是外债高筑,连小虾米的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!再这样下去,我这龙王之位,怕是要被天庭革职查办了!”
许大茂眯起眼睛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:“所以,你想让我干嘛?”
“我知道许主任您人脉广,路子野,连太上老君都得给您几分面子。”敖广凑近了一些,低声道,“我想请您出山,帮我运作运作。只要能把这‘生态损失费’给免了,或者……把这笔账算到别人头上,我愿意出这个数!”
敖广伸出五根手指。
“五千万功德?”许大茂问。
“五个亿!”敖广咬牙切齿地说道,“只要能保住我的龙王之位,这钱我出!”
许大茂心中一动。五个亿,这可是巨款!
但他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,甚至还皱了皱眉:“敖广啊,这事儿难办啊。天庭现在的规矩你也知道,那是铁板一块。我要是去硬碰硬,那不是往枪口上撞吗?”
“难办也得办啊!”敖广急道,“许主任,您可是‘天庭第一恶人’,连玉帝都敢查,还怕什么?再说了,我听说您最近在找新的投资项目?这东海的海运航线,以后就是您的了!您想运什么运什么,免税!”
许大茂眼睛彻底亮了。
海运航线?这可是垄断生意啊!
“咳咳。”许大茂清了清嗓子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“既然敖广兄这么有诚意,那我许大茂也不是不讲情面的人。这事儿,我接了。”
“真的?!”敖广大喜过望。
“不过,咱们得先定个计划。”许大茂放下酒杯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,“硬抗肯定是不行的。咱们得玩点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