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竖立着的舱体之中，李裹不复昔日的明艳动人，甚至呈现出一种“陈旧”之色，像是训悬挂在了古堡之中上百年，早已经被时光所侵蚀掉的油画之中的美人。

从前的她，肌肤白皙得仿佛能够发光，如今的她，却是毫无血色，苍白如尸。

“我现在的样子，是不是很难看？”

维生舱里的李裹挤出了一抹病弱的微笑，她双眼甚至无法完全睁开。

二人此时只隔着舱体隔绝用的玻璃。

“自卑的人不会直视对方。”洛老板摇摇头，“现在的你，和那日与我在【星空宫】亲水平台上聊天的你，并无不同。”

“这算是情话吗？”

“只是好听的话。”洛老板微微一笑。

“也是…你从不对我说那些。”李裹目光幽幽，“我都知道，你看着我的时候……就像是看着一件工艺品，却连一点想要占有的想法都没有。不…或许有，那天观星的时候……”

“为什么坚持要见我。”

“我需要确认一件事情。”李裹直视着，“只有真正看见你的时候，我才能确认。”

“那…现在你确认好了吗。”

李裹没说话，只是轻轻摇头。

洛老板轻声道：“是没有确认，还是不愿意承认。”

“李维，你真是一个残忍的家伙。”李裹喃喃自语，“瓦莉亚甚至劝说我应该启动【生命银行】，但我一直没有启动，知道为什么吗？我不知道，以【生命银行】复苏的我，还会不会保留对你的感觉。”

“如果你不喜欢，我可以帮你消除这份感觉。”洛老板冷不丁道：“其实最初见面的时候，我就可以不让你的这种感觉产生，只是当时我也没有干涉它发生的打算。”

李裹瞬间失神般，她知道在【白狼之龙】园区的初次见面的瞬间，以当时自己所表现出来的霸道，甚至想要直接抢夺特殊种的想法，对方以这种方式“反击”是完全没有问题的。

“但…为什么？”李裹声音苦涩，“为了惩罚我？”

“不干涉，单纯只是因为我会很忙。”洛老板摇摇头，“事实上，像你这样的情况，一直很多。而我，并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很久，所以置之不理会是一般的处理方式。”

“那我是什么？”李裹没有发怒，情绪甚至更为的冷静，“一个你用来取悦自己的工具……就像是莱奥纳多那些人对我来说一样？”

“应该是，观察的对象。”洛老板满脸平静，“而且，我也不认为莱奥纳多是取悦你的人，因为你从不这样认为，不是吗。”

“观察…我？”

“正确来说是白芷。”洛老板想了想，“我观察的是白芷，而你是观察过程之中因意外而引入的外部因素，我感觉新加入你这个变量会更……嗯，更有趣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