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不是故意的，等反应过来的时候，裴降已经在懊悔中了。

“对，对不起，我……”

楚楉连忙跑回了自己的房间，脑袋一片空白，十万个为什么在她的脑袋中飘过，但她要冷静，裴降说过，他有喜欢的人，嗯嗯，一定是刚刚的氛围太暧昧了，一时之间，多巴胺分泌增多。

裴降站在她的房间门口，想敲门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，在本子上涂涂写写，已经废了好几页纸了，她会不会以后都不理自己了？

某逃跑的楉在房间里面也想了会，觉得有必要制定些什么规章制度什么的，还好这几天妈妈去姨妈家住了，不然刚刚那场面要是被妈妈看到了，简直就是社死现场。

思考完毕，楚楉一打开房门，就看到靠在墙上的裴降。

“你……干嘛呢？”

“你不生气了？”

“我，没生气，但是我觉得，咱们还是约法三章吧。”

两人很认真地写“条款”，包括在长辈面前要互相打配合，浴室的使用时间等等，最重要的一点：非必要不得身体接触。

“裴降，等我还清债后，我们就离婚吧。”

“你不用还我，我说过了。”

“那怎么行，我可没办法这么心安理得，再说了，总不能绑着你吧我欠你的太多了，所以刚刚那个就算是脑子一时被迷惑了，未来这么长，得和你喜欢的人一起度过啊。”

裴降很想告诉她，那个我喜欢的人是你，但目前这个情况来看，就算说了，可能都不会改变什么，甚至让他们的关系降到最初不认识的时候，他选择了沉默。

两人郑重地签了字，一个电话打来，裴降看到备注的名字时皱了一下眉头，楚楉很少看他这么严肃，至少没有对自己有过这样的表情，那种表情像是厌恶，像是犹豫，但他还是接了。

“喂，嗯，知道了。”语气冷淡到让人不敢接近。

“怎么了吗？”

楚楉观察到了他的一个习惯，他这人不自在的时候，喜欢双手手指交叉握住，放置鼻尖轻轻摩擦。

“一个不想去但又不得不去的地方，不想见但又不得不见的人。”

“我陪你去不行吗？”

“不行。”

这是他第一次对她说“不行”两个字，说得很坚决，一秒之后又缓和了，“那不适合你。”

“那适合你吗？”

裴降没有回答，只是挤出一个微笑，“我会做好的，今天不用煮我的饭了，我现在就要走了，等我回来，要给你带什么吃的吗？”

“裴降，如果你不喜欢那的话，就早点回来。”

“嗯，我答应你。”他很想摸摸她的头，让她不用担心，可是规章里面有条“非必要不得身体接触”。

环顾四周，楚楉突然想抱着本书在客厅阅读，她也这么做了，当看到书上关于菜品的描写时，她想起上次的便当盒还在他的办公室，反正也没事，去拿回来洗吧。

“您好，请问您是？”

“我是裴降的太太，来拿便当盒。”是一个之前没见过的人。

“您好，我是老板新招的秘书linda。”

秘书，那她知不知道裴降去哪了呢？

“你知道他今天有什么安排吗？”

“这个……”linda思考了一下，决定还是告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