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籍也是无奈的说了一句。
“茶素张鸡贼的和什么一样,弄科研,他宁愿去找西湖,去找羊城,甚至去找肉夹馍,去和肃大合作。
也不会轻易主动来上门找咱们的!”
“是啊,我也发现了,大项目他就去西湖,去魔都,去羊城。小项目他就拉着肃大搞。
往往都是我们上赶着去求着他的。
他从来不会主动上门的。”
“他主动上门,不是挖人就是给咱们挖坑。他心里清楚的很,科研主动找上门,谁说了算就不一定了。
但挖人又绕不过咱们中庸。
现在我一听到茶素两个字就头疼。”
人生无常,两个领导怎么都想不到,有一天会被边疆小医院给将军到一动不动的。
很多人可能不太了解这种顶级医院。
也不说顶级医院了,就是普通省会三甲医院的科室主任,都是相当有能量的。
如果没有大是大非的错误,院长和书籍真没有什么好办法把这个主任给免职的。
如果院长或者书籍年轻一点,大多数就是挑一个更年轻的翘楚弄另外一个科室出来和他打擂台,或者说捧出另外一个专家,而不被这个专家给裹挟了。
这个裹挟绝对不夸张的,比如某个疾病,只有他能看,或者只有他看的最好。
那么接下来,院长和书籍在某些事情上就必须对他妥协。
他儿子一个民办本科毕业,要进医院,院长妥协不妥协?
不妥协,他就跳槽去隔壁的附属医院,然后再给你弄出一个院长不容人的段子出来。
上级会怎么看?上级会怎么想?你能去给上级解释这个事情吗?
这还是普通省会的医院,到了中庸这个级别的医院就更麻烦了。
有些主任到底给谁看过病,或者到底给谁负责日常的保健,院长和书籍都未必一清二楚。
就算主任和院长见面就破口大骂,你开院务会议,开书籍会议,你也拿人家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这就是医疗的特殊性。
也是主任的特殊性。
而现在,张凡非要走这种基层模式,中庸不光不能拦着,还要举双手赞成。
本来合作是最好的,但问题是,他们这个级别,他们这个等级,已经对基层这种不怎么出成绩的项目不感兴趣了。
近几年,这种大规模的基层形式的科研,还是对比HPV检测的,但这个……
其实书籍更想说一句,家属别汇报就好了!
但这个想可以,绝对不能说出来,何况对面是同事。
有些事情能干,但绝对不能说。
就像是两个关系很好的同事,一起私底下骂上级。
结果有一天,有个年底优秀的名额出现了,然后上级也知道你私底下骂他望门吐的事情了!
“合办吧,我们出钱!”
“行吧!出点钱,哎!这叫什么事情啊!”
家属院里,张凡刚到没多久,敲门声响了起来。
“哈哈,老领导啊,我们来看您了,身体还好吧。上次和您汇报过的妇科肿瘤临床诊疗中心及科教综合楼要竣工了,到时候您要去剪彩的。
哟,张院长怎么也在?”
“呵呵!这不是来看看咱们的前辈吗!”张凡笑了笑,打死他都不相信这是偶然相遇的。
肯定是听到什么风声过来的。
“我这就要批评你了,张院,你挖我们中庸的专家,就连院士都挖走了。
我没有和你红过脸,甚至都没有拿这个事情和你计较过……”
张凡脸上带着笑容,心里一股子MMP,尼玛官司都打到天上了,你还说没和我计较。
你也好意思说出来。
“但是,你不能来纠缠我们的老专家影响我们的老领导,我们严老师都多大岁数了,你还要过来,你这是对医疗前辈对我们中庸的一种蔑视。
有什么事情,你不能直接和我们谈?
是我们不通情达理,还是说你们茶素弄的是不见光的事情。”
尼玛,吃人嘴短,拿人手段。
就算不是抓贼抓脏,堵在家里,张凡也是气短的。
对于张凡来说,严老太太是人家的牌面,借出去肯定会有人说闲话。
但问题是茶素没有啊。
算了,为了这个基层妇科,张凡也就忍了。
不忍不行啊,另外两个也是中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