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的神念，已经锁定了那道气息的来源。

一道黑色的身影，从虚空裂缝中缓缓浮现。

那是一个身形枯瘦、面容阴鸷的老者，一袭黑色长袍破破烂烂，仿佛是从哪个坟墓里爬出来的。他的头发灰白，稀疏地贴在头皮上，露出一张满是皱纹、如同枯树皮般的老脸。

此人眼睛是浑浊的暗黄色，瞳孔中满是贪婪与淫邪，嘴角挂着一抹令人作呕的狞笑。周身散发着圣君初期的气息，虽然不如玄正那般浑厚，却带着一股阴冷、邪异、让人不舒服的感觉。

“桀桀桀——”

黑袍老者发出一声刺耳的怪笑，那双浑浊的眼睛从林放身上扫过，又从陆寻身上扫过，最后落在未轻舞身上，便再也移不开了。

他的目光在未轻舞那张绝美冷艳的面庞上流连忘返，又顺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，扫过那高耸的胸脯、纤细的腰肢、浑圆的臀部、修长的双腿——

那股贪婪与淫邪，几乎要从他的眼眶中溢出来。

“三个年轻小辈，也敢来混乱天墟？”

他的声音沙哑而尖锐，如同指甲划过铁板，让人听了浑身不舒服：

“桀桀桀，胆子不小啊。”

未轻舞的脸色骤然大变。

那双冰泉般的眸子中，满是厌恶与恶心。她下意识地朝林放身边靠了靠，几乎要将半个身子都躲到了林放身后。

林放伸出手，轻轻地拉住了她的手臂，将她挡在身后。他抬起眸子，望向那个黑袍老者，目光平静如水，声音淡漠如霜：

“滚远点，饶你不死。”

他的声音不大，却清清楚楚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。

那黑袍老者闻言，先是一愣，随即仰头大笑起来。

“哈哈哈——”

他的笑声尖锐而刺耳，如同夜枭在啼叫：“小子，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？”

他猛地收住笑声，那张枯树皮般的老脸上，阴鸷与狰狞交织在一起：

“我黑袍在混乱天墟混了这么多年，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！小子，你很狂啊！我就喜欢你这种狂傲嚣张的小子！以为自己背后有强者、有背景，就能在这里肆意横行吗？”

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：

“我黑袍，就是喜欢杀你们这种人！看着你们从嚣张到恐惧，从恐惧到绝望，那种滋味，比吃十颗圣丹还爽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