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理论上来说,应是如此。但你们也别太小看了北冥鲲族的底蕴。”
阴直嘴角掠起一丝冷笑。
“鱼璎既然敢这么做,自然有她的自保之法。退一步讲,就算她也扛不住火嫉之威,也会比姜天撑得更久一点。”
“这就对了呀!”
众人纷纷点头,解开了心中疑惑。
此阵既由鱼璎所掌,她便自有分寸。
只要撑到姜天被重创或者炼杀,她便拿下胜场,从容身退。
在那之前,她只要在阵中躲避周旋,甚至都不需要跟姜天交手,便可以坐等对手惨败。
“北冥天海的手段,当真可怕!”
“狱海大阵已经很恐怖,没想到还封印着如此骇人的手段。”
“姜天这下,怕是已经后悔了。”
“现在认输,也许还来得及,再硬撑下去只怕……”
众人对于姜天,已经有了悲观的预判。
“姜天,我知寻常异火奈何不得你,但这火嫉之威绝非寻常异火可比。若非你夺走三窍山,也不会有此一劫。”
鱼璎的言语间仿佛夹杂着些许的遗憾,仿佛已经在为这场对决谱写观后感。
火嫉的威力,自狱海大阵的中心处开始爆发。
而姜天,恰恰便在那里!
狱海大阵的力量,仿佛找到了宿命之敌,开始疯狂倒卷,急于扑灭火嫉。
而火嫉的力量,则疯狂地蔓延,迫不及待地想要焚尽一切。
狱海大阵自中心地带开始,化为一个可怕的黑洞!
那是比星空更加深邃的黑,是一切皆不容许存在的死寂。
姜天也许可以星跃而遁,但他竟然未逃,似乎也来不及逃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