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毫不夸张地说，他对不灭真意的感悟和掌控，已经独步于永恒境层次之内，堪称不灭境以下第一人。

他的不灭真意，已经无限逼近不灭之力。

但距离再近，也终有质的差别。

只要他一天未进阶不灭境，真意便始终只是真意，无法蜕变成真正的不灭之力。

假的哪怕再真，也终究不是真的。

领域类手段，曾经是姜天的强大倚仗，是他超强战力的重要一环。

而现在，领域已经被法界取代。

永恒法界，是他在与九圣座交手中感受到的手段，是比法则领域更加强大的力量。

主禁锢和压制，亦是全面、极致的杀伐手段。

在此次道会期间，领域类手段他极少使用，永恒法界也几乎没有用过一回。

为何？

只因这种力量，在诸多强大的对手面前，并不会有太大的效果。

用之无益，不如不用。

但现在情况不同了，道则的开辟，让永恒法界迎来蜕变的契机。

在成就不灭之前，都将是他战力的重要一环。

“永恒法界，开！”

嗡！

姜天开启永恒法界，感受着磅礴浩瀚的力量。

任何一个同级别对手置身其中，都会有窒息的感觉。

而在法界开启的同时，它的力量已经在急剧蜕变——曾经的法界是以法则支撑，当法则晋升为道则，支撑法界的力量也就被道则所取代。

曾经的永恒法界，应称之为永恒道界！

这本是一个不应该存在的命名，因为绝大多数永恒境武者，都不可能掌控道则。

九圣座之所以能够使用这样的手段，是因为他位高权重，不止一次接触过不灭之力的浸润，从而修炼出永恒法界这种强大手段。

而对其他武者来说，哪怕对不灭之力有所接触，也很难有条件修炼出永恒法界。这也正是整个位面道会期间，几乎没有哪位妖孽祭出这种手段的原因所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