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做当然有风险，如果事情太大，他作为第一责任人难逃严惩。

但他当然没那么蠢！

他会为来人创造必要的条件，也会时刻紧盯禁制投影，防止查阅者制造超出限度的事态。

而这也正是易方对姜天没有时刻紧跟的一部分原因所在。

岳殿主当然不会直接告诉易方，不要跟着姜天，要为这个外来人创造偷阅典籍的机会——他没那么蠢。

易方的松懈也不是一天两天了，而这种松懈，便是在岳殿主无声的默许下逐渐养成的。

若是没有这种“宽松”条件，前来查阅典籍的人，又哪有一点机会去做尝试呢？

此时此刻，岳殿主盯着禁制投影，内心既放松又失望。

放松的原因无需赘述，失望则是因为姜天似乎已经放弃了试探。

而位面道会第一妖孽前来查阅典籍，这种机会以前都是三百年才有一次。

虽然这次道会提前进行，但放诸到三百年一次的尺度上，其实也没有多大变动。

所以同样的机会，怕是要等到三百年以后。

可再过三百年，他是否还在秘典库当殿主都不一定，每每想到这里，他都觉得郁闷。

“真是饭桶，太让我失望了！”

岳殿主心念所至，忍不住脱口而出。

“殿主大人，您……说什么？”

旁边的弟子闻言一愣，不明白到底在说谁。

谁是饭桶？

谁让殿主大人失望了？

难道是自己？

可自己也没做错什么事啊，怎么就让殿主大人失望了？

他想不明白，但看着岳殿主沉脸皱眉的样子，心中却十分忐忑。

“嗯？”岳殿主自觉失态，摇头道：“没什么，老夫不是在说你。”

“噢。”这位弟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心中显然还是有些嘀咕。

岳殿主的心情，此刻其实相当复杂。

姜天停止试探，便不会弄出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