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发现，他有些过于高估姜天。

他事先把这个对手想象的过于强大、过于完美，以至于无法接受对方丝毫的缺点和弊端。

但随着这一剑的斩出，他发现姜天跟他的想象之间，还有着明显的差距。

哪怕是一点点的脱节，都会让他感到失望。

如此明显的差距，反映在他心中的落差，可想而知！

“星辰剑体，不过如此而已！”

凌西雪缓缓摇头，眼中闪过一丝鄙夷。

也许，他找错对手了。

他把对方看得太高，或者说把自己定位太低了。

这样一个所谓的“星辰剑体”，岂能与他相提并论？

作为凌驾于中域武道极巅的天才剑修，他明显已经甩开了对方，一骑绝尘！

嗡嗡！

姜天身上爆发出异样的剑鸣，本该被凌西雪重创甚至斩杀的他，此刻除了剑意动荡，看起来竟然毫无异样！

“这就是你所谓的巅峰一剑了吗？”

姜天面色平静，仿佛刚才的一切并未发生。

“嗯？”凌西雪脸色一沉，大感不可思议。

刚才那一剑，明明已经洞穿了对方的身躯。

姜天肉身再怎么强大，此刻不死也得重伤。

为何却表现得如此轻松惬意，言语间甚至还夹杂着某种失望和嘲讽？

幻术？

凌西雪心头一惊，以为自己陷入了对方的幻术。

立即闭合双目，以剑道之心感应这片虚空。

姜天依旧站在那里，四周的一切倒映在他的剑心之中，并无异样！

“不是幻术！”

凌西雪猛然睁眼，脸色变得难看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