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片刻时间里，攻防两方局面大致均衡。

谁也没有占据明显的优势，谁也没有处于明显的下风。

但对所有旁观者而言，始终把持着进攻地位的宋元，显然掌控着全场的主动！

进可攻，退可守，只要他愿意，随时可以让姜天疲于防备。

而姜天哪怕倾尽全力，似乎也只能苦苦支撑，拖延战败的时间！

不得不说，这种场面真的是高下立判。

结果其实早已注定，区别只是姜天落败的时间早晚。

咔嚓……砰砰砰砰！

九道空间之刺疯狂发威，在十丈距离上步步向前迫近。

此刻，已经来到了不足五丈的位置！

“缩！”

姜天轻轻一催，空间领域开始收缩倒卷。

由原本的千丈，化为三百来丈！

范围的缩小令空间领域威力大涨！

嗖嗖嗖！

绵长的紫色阵纹之中，开始浮现道道银丝！

“那是什么？”

宋元眉头一皱！

他发现，这似乎并不是纯粹的空间灵力！

或者说，姜天的空间灵力之中，似乎掺杂了另外一种不同禀性的力量。

空间灵力驳杂不精？

宋元摇头，深感诧异。

作为空间霸体的拥有者，姜天不可能不知道空间灵力越纯粹越好。

为何却会掺杂进这种古怪的力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