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隆、轰隆隆！

狂暴的轰鸣响彻虚空，姜天的法则之躯力量不断延伸，整个人仿佛化入这处界面之中。

尤其是土系至尊法则和星辰至尊法则。

这两种法则不断延伸，对界面中的土系灵力和风暴表现得异常亲和。

姜天甚至有一种，这里便是他的主场的强烈感受。

而随着吞虚诀的不断运转，巨量的土灵力风暴和法则风暴被他吞噬入体，强行炼化。

外部冲刷洗礼，内部吞噬炼化！

两种方式，内外并行，令他的气息尤其是土系法则之力急剧攀升。

甚至再一次，达到了蜕变的临界点上！

“之前的法则已是至尊法则，倘若再次蜕变，将会变成什么？”

姜天脑海中思绪起伏，却无法回答这个问题。

因为从至尊法则开始，一切对他来说都是全新的历程。

至尊法则之后会是什么？

这一点，就连扶摇也未曾说起过。

道韵？

会是道韵吗？

姜天皱眉沉思，无法断定。

诚然，他在之前的闭关中，借由对土属性至尊法则和星辰法则的感悟，第一次经由自身的力量诞生出道韵。

但他仍无法确定，至尊法则的下一个层次，会否便是道韵。

而实际上，道韵也只是而且必定只是一种过渡。

是法则之力乃是他自身种种力量演变历程中的过渡，绝不是终点。

因为道韵并不像法则之力那样切实稳固，本身便是一种相对缥缈的力量。

种种思绪在脑海中掠过，姜天不再去想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