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欲言又止，叹了口气，随即无奈说道：“当年，我们百族先辈，在死魂山上定下的誓言，动不了！”

“五鬼天门不动死魂山，不动我们，而我们百族，亦不得联手针对他们五鬼天门，任何一人！”

“抱歉！”

拱了拱手，那人收回视线，飞身一跃，迅速闪退，离开这片空间，返回了那天穹之上。

“死魂山？那又是个什么地方？”

一整个操作下来，吴云彻底已经被搞懵。

突然又冒出个死魂山来。

尽管已是毋庸置疑，所谓的死魂之约，说的就是死魂山。

可是，那死魂山上，究竟有什么东西，居然可以用这一山之力，压得住冥风他们这些来自上妖位面的百族众灵。

没错，至少从字面意思上来判断。

真正震慑住他们的，并不是这五鬼天门本身。

这倒也能解释了吴云此前一直在纠结的疑问。

他始终没有想通，哪怕这五鬼天门再强，再大。

它也不过是单一的一个势力。

难不成，还真能顶得上其他百族？

哪怕这百族只是一个归统的说法，实际并没有百族之众。

但若众族联盟，肯定也不是某一个势力，可以顶住的。

那么，依照这个猜想，吴云推测。

五鬼天门，之所以在经受百族憎恶的前提下，还能存在。

其一点，应该是他们本身的整体实力，亦或独立存在的强者方面，都要远超百族当中的任意单独一族。

这就造成了单独一族，根本没有任何能力，去进攻他们。

而其二点，那就是他们借助死魂山的某种能力，或者手段，制衡住了百族，不能联手。

而百族这边的条件，是他们不能灭杀百族中的任何一族。

这个解释，听来凑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