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领导低着头。

一页一页地翻看着办手中的文件。

公室里只剩下纸张摩擦的沙沙声。

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看不出喜怒，那双眼睛深不见底，仿佛窗外的天空，广阔而莫测。

许助理站在一旁，屏息等待。

许久后，就在办公室的气氛几乎快要凝固时，五领导的嘴角忽然微微上扬，发出一声极低的笑。

那笑声里，听不出丝毫的轻松，反而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冰冷和锐利。

“不错。”他将文件轻轻放在桌上：“鱼儿不仅咬了钩，现在更是憋不住气，快要自己浮出水面了。”

他抬起头，看向许助理。

许助理有些诧异。

五领导这是什么意思？

“再等等吧。”五领导再次开口，他的声音依旧平稳：“让这条鱼再折腾一下。等到它彻底耗尽力气，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挣脱逃走的时候，我们再把鱼钩，猛地往回一拽。”

原来如此啊！

许助理瞬间就明白了。

领导这是要……收网了。

而且是要把整个鱼塘都一网打尽！

不错不错！

终于能把这个万恶的恐怖组织一锅端了！

许助理重重地点了点头：“明白！”

正当他转身准备离开，想将命令传达下去时。

“等等。”忽然，五领导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叫住了他。

许助理立刻停步，转身，立正：“领导，还有什么指示？”

五领导靠在椅背上，十指交叉放在身前，目光穿过许助理，望向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