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众生的命运。

但此刻………。

“不对劲，不对劲，”牵引尊者眉头皱的更深了。

佛者，向来都不是好争勇斗之辈，他们以大智慧服人，以大道理教诲众生。

但此刻，牵引尊者却发现自己看不透看前的男子，谈何服人，又谈何教诲。

“天耳通、他心通，”

六通中他已然开了三通。

天耳通可听一切苦难的心意，而他心通可知对方内心一切渴望渴求之事。

但此刻，都无济于事，他什么都感觉不出来。

而六通中，剩余的神足通乃是步法，对这男子应该没有用。

“宿命通，”牵引尊者一字一句十分艰难的喊了出来第五通。

看得出他很吃力，整个人的周身响起了大道梵音，仿佛有无尽的命运长河在他体内的血液中流淌着。

要将他整个身体都给压垮。

宿命通的能力十分的强大，可看人之宿命，知生死，知过去未来。

大世的推移，事物的变迁，说句未卜先知也不为过。

小到看个人之宿命，大到看大世之宿命。

“已经是极限了嘛，”对面的男子有些失望的摇摇头。

“你若是能领悟那最后一通，第六通漏尽通，说不定还能一战。

可惜、可惜。”
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牵引尊者一字一句的问道。

他抬头看，只感觉眼前的男子时而伟岸，又时而平淡，也不知哪一个才是真的他。

“想知道我的身份，开你五眼便是了，”男子轻笑道。

五眼六通，

除了之前的六通外，这五眼分别是肉眼、天眼、慧眼、法眼以及佛眼。

所谓肉眼，其实就是众生普通人的眼睛。

见前不见后，见近不见远，见昼不见夜，只能看见没有遮蔽和障碍物的可见之物。

牵引尊者修练无数时光，如今也不过开启了第四眼，法眼。

法眼是菩萨的眼睛，可知众生一切之方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