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之前一直光着膀子,或者披着破烂的麻袋。
“还有这个。”
王腾手腕一抖。
三根“控灵针”悬浮在阿七面前。
“你是头狼,得有牙。”
“这三根针,一根给你防身。”
“另外两根……”王腾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选两个最不听话、或者心思最活泛的兄弟,扎进他们的后脑勺。”
阿七浑身一颤,猛地抬头,眼中的兽瞳收缩。
“大人……他们都很听话。”
“现在听话,是因为他们只有你。”王腾语气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,“等以后他们见识多了,心野了,就不一定了。”
“这针平时没感觉,但只要他们敢生二心,针上的螺旋纹就会钻进脑髓。”
“那种痛,比死还难受。”
阿七沉默了片刻。
他伸出满是老茧的手,抓住了那三根针。
“是。”
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狠厉。
作为头狼,他必须比任何人都狠,才能镇得住这群疯狗。
“去吧。”
王腾挥了挥手。
阿七拖着那一车“圣衣”,钻回了地下。
王腾看着合上的暗门,面无表情。
他不需要毫无保留的信任。
他只需要绝对的掌控。
处理完这些,王腾走到窗边。
天亮了。
外面的雾气更浓了,带着一股子极其呛人的石灰味。
“吱呀――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