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，属于叶无缺的声音终于第一次响起，同样平静，但却给出了自己的答案。

唰!

封长生的目光一下子再度落在了叶无缺的身上，这一次，目不转睛!

“我与你，似乎有一段因果。”

封长生率先开口。

慧心和尚目光微动，心中念头涌动。

这封长生难道也和叶施主认识?

骨船上，叶无缺负手而立，面色平静，显然封长生的话并未让他意外，或者说，早已料到。

从真正的封长生一丝意识降临后，并且推断慧心和尚时，叶无缺就已经确定……

封长生也精通因果!

显然也掌握着一种强大非凡的因果神通。

冥冥之中，自有感应。

他看到了自己，因果涌动，再加上自己又没有刻意遮掩，所以第一时间就能洞悉。

对此，叶无缺缓缓说出了四个字。

“堕落黑凰。”

此话一出，封长生听到后，却是微微一怔。

“堕落黑凰?听这称谓，似乎是凰族叛逃出去的那一脉的某个纯血?”

“可惜，我不记得了。”

封长生轻轻摇头，说出了最真实的回答。

这个回答让叶无缺眼底闪过了一丝淡淡的古怪之色。

他能够感觉的出来，封长生说的是实话。

他真的不记得堕落黑凰了!

可叶无缺记得很清楚，在那万凰巢堕落黑凰眼中，对于封长生的恨意与怨毒，那真的是浓烈到了世世代代，永生难忘，更是因此而一蹶不振，极度疯魔!

但!

在封长生的视角中……

那纯血的堕落黑凰似乎只是一个随手不经意间打发重创了的路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