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要，老夫还能抗拒吗？只求您能放过他们～”

离姚并没有开口，只是朝老者伸出了手。

“原来仙灵的心脏竟然是不同的！”

心脏原本是鲜红的，富有生机的，而离姚手中捏着的却是半透明的结晶体。

老者看着胸口再也愈合不了的窟窿，指了指大殿上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，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坚定，“冥界开启，一切都会回到原点，逝去的灵魂会再次重现！”

离姚一只手轻轻一推，老者的身体便化作了青烟。

天道看到这一切，眼睛瞪得老圆，不等对方发现，直接跳了出来。

“这也太帅了，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只有你能把我唤过来！”

天道出现的那一刻，离姚的心跳得多快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
她害怕天道是怜悯众生的，一生气就收回她的灵力。

“你不觉得我很凶残吗？”

天道摇摇头，把手搭在那个没有失去光彩的心脏上。

“俯瞰众生，众生别无两样，有死有生，却没有善恶之分。”

离姚的鼻子一酸，一滴泪在眼眶里转了几圈，最终掉了下来。

“从此我愿臣服于您！”

天道看到离姚跪了下来，连忙用后腿踢了踢，语气不太友善。

“我来找你，是让你赶紧找那个东西的，你要是不做，我对你不客气！”

如果是个灵者说出这么威胁的话，离姚会不悦，而这却是只猫说出来的，滑稽的模样，让她心生怜爱，赶紧把她抱在怀里。

“放开我，你这个女灵！”

离姚像是没听到一样，今天是她最开心的日子，她一直小心翼翼，生怕自己的真面具被戳破，被万灵所指控。

可天道不同，她认可了自己，这就足够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