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不去这个坎儿了?
不就是水喝少了嘛,至于翻来覆去的说这件事儿?
吴墨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有没有看到是什么人搞的鬼?”
男孩仔细琢磨了一会儿,脸上露出了一丝惊恐,“像是人,又不像是人,速度很快,在地上爬。”
嚯!
意外之喜。
看来黑灯海草原远比南派三叔书里写的还要凶险几分。
折腾了一大晚上,几个人离开时候天已经亮得透透了。
一家三口感恩戴德。
连拿吃的,带拿喝的,愣是把几个人送回到了中年人的院里。
临出门的时候试探性的问了一句,能不能跟村长说一声,毕竟还有一个人也处于这种状态。
吴墨略微琢磨了下点头同意了。
一个羊也是赶,两个羊也是放,不差这么一个。
这回吴斜说死不尿尿了。
爱谁谁。
没有就是没有。
总不能把裤子扒了硬挤吧?
好在村里的小孩有好几个。
还有几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,这下可算是纯正的童子尿了。
三下五除二又救了一个。
好家伙,村长和这几家人差点没把他们几个给供起来。
趁此良机,哥几个抓着村长和一些老村民询问起关于黑灯海草原的传说。
黑灯海这名儿还真不是瞎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