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准备低头快步走过去的时候，却发现两人突然停下了脚步。

……

“哎，我想问问……”有栖林乃扯了扯天海诚的手，小声说道。

“嗯？”天海诚疑惑地看向身边的少女。

有栖林乃默默咽了口唾沫，低头看着脚尖略一沉思，然后才抬起头来，说道：“你和她们，都有几次了？”

“几次？”天海诚微微一怔。

“我是说那种事啦……”有栖林乃声音变得很小，天海诚只能依稀听清。

“额这……”天海诚嘴角抽了抽，有栖林乃突然提出这样的问题，他还是感到有些意外的。

少女拉着他的手稍稍用力了一些，然后她认真地侧头盯着天海诚，说道：“诚实告诉我，我又不会因为这个生气……”

“和浅川诗雨，有几次？”有栖林乃直接点名。

天海诚试着问道：“这个次数，是算哪个次数？”

“哪个？”有栖林乃有点没听懂。

天海诚解释道：“就是说，如果一回不止一次的话，那算几次？”

“你们一回还不止一次？！”有栖林乃惊讶道。

“咳咳……”天海诚干咳两声，保持沉默。

“那，那就……”有栖林乃想了想，说道，“那我就问你有多少回吧！”

“这个啊，我想想……”天海诚心里头飞快地数了数，其实和浅川诗雨的回数并不多，也就是清水寺那回以及琵琶湖那回。

“两回。”天海诚回答道。

“两回么……”有栖林乃轻轻点了点头，倒也没什么其他的反应，毕竟她想着两回这个数字也不多，如果……如果有可能的话，今天或许就能拉平了。

两人继续往前走了一段，有栖林乃又问道：“那她呢？黑崎花咲。”

“啊这……”天海诚突然有些为难了。

如果说黑崎花咲的话……

梦境里的不算吧？

嗯……那就只算现实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