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两人一路上都帮助过彼此，谈不上谁欠谁，但他心里却还是有几分亏欠林云曦的感觉。

“唉，谁让我是男人呢。”

萧晨轻叹，不管对林云曦还是易山，他都已经视作了在这个世界上的朋友。

接着，他不免又想到了凌玥，想到了对方抢他祖心叶，趁他重伤给他一掌的事，又觉有些不悦。

“我先前明明当面跟她说过，我已帮她拿回剑经，还去找过她，可她出手还是那么果断，一点都不厚道！”

萧晨没好气。

“你是说凌玥？”

“是。”

萧晨点头，将先前的事也说了说。

“我到现在都觉得是两个人，反差真大，根本不知道哪一面才是真正的她。”

“话说回来，要是没有她的那一掌，你未必有机会进入祖树内部空间，也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了。”

九尾思索道。

“照这么说，我还得感谢她了？在你眼里都是好人？”

萧晨哭笑不得。

“我只是想让你先搞清楚状况，有时候眼见未必为实，对吧？”

九尾端杯。

“九尾姐姐说的是。”

萧晨赞同点头，再次碰杯。

想了想，他觉得跟凌玥还是应该见一面……

两人一直喝到近午夜，萧晨再也按捺不住，抱起九尾来到卧室。

“难道你不该巩固境界吗？”

九尾故意道。

“没毛病啊，我就是要巩固境界，不过得有劳姐姐你好好帮帮我。”

萧晨一脸荡漾。

……

云阙府。

一处湖畔，易山静静伫立，很是恭敬。

湖中心，一股无形的威压涌动，弥漫在整片天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