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稽郡大乱。
少主接下来的行动也被迫中止。
英布所言的隐秘行动,非上策。
现在不是前几个月,非暗地里联络游说的时候了,而是快到最后的关口了。
隐秘行动,纵然有力,也难有很大的成果。
比起隐秘行动,堂正的行动,无疑……看上去更加行不通,实则,也不一定。
“季布!”
“你说说看……,叔父和范先生他们没有应对之策传来,应该还是和先前一样,希望我等在楚地按兵不动。”
“那些人行事太肆无忌惮了。”
“真要有动,他们的动静会更大,针对项氏一族,项氏一族和一些实力稍强的家族还能支撑。”
“一些稍小的家族,就难了。”
“这个时候,不能乱,真要乱了,就前功尽弃了。”
“都说说看,可有什么解局之法?”
将手中粗陶大碗中的凉茶饮尽,长出一口气,胸腹的烦躁之气稍稍淡去一些。
不过。
念头升起,刚散去的躁动再次萦生而来。
项羽挑着粗眉,看向与列此间的一个个人儿,往日见,欲要聚集一处,多难。
现在。
也是难得之事。
“少主。”
“我意……越是这等时候,越是咱们的好时机。”
“那些人不管不顾的施为这等下作手段,可见他们已经无计可施了,可见他们已经没有更好的法子了。”
“只能以命搏命了。”
“只能以两败俱伤之法施为了。”
“但凡他们有更加好用的法子,都不会走到这一步。”
“之前,他们也曾偷偷派人前往彰郡以及会稽郡、闽中郡,欲要仿效咱们的行事。”
“还真是……,从那也能看出,他们没有什么好法子了。”
“身为楚国最为有力、最为尊贵的老世族,本该领着志存复楚的楚人行复国之事。”
“而他们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,别人也非瞎子,也都是看在眼中的。”
“箕子朝鲜、辰国之地,若是按照少主的谋划,哪怕最后也是狼狈的离去,秦军也断然不会好受的。”
“他们做了什么决定?不战而逃,结果,损失的更多!”
“还有损士气!”
“去岁以来,他们也作为了一些事,还有立下祭祀,还有立下盟约。”
“结果,最先违反那份盟约的就是他们。”
“引得许多楚地家族之人伤亡。”
“一年年,一件件,他们真当楚人是瞎子不成?”
“相仿咱们拉拢彰郡、会稽郡等地的大小家族,若是颇有诚意,还真不好说。”
“偏偏他们的下巴都长到脑门上了,多有倨傲,多有强势,多有威压,虽有小利,不为大用。”
“若非他们也有那般行动,先前,咱们的动静也不会那么快。”
“那些人,已经不配待在那个位置上了。”
“他们虽说还有一些根基之地,若是单独拿出来,自然不弱,自然很强。”
“可是,同聚合一处的楚人之力相比,又能如何?”
“他们的心乱了,他们再无更好的法子。”
“只能用这般下策威胁我等。”
“会稽郡之地,统领大人应是考虑到真要鱼死网破的损伤之故。”
“其实,我倒觉得那些人没有那个胆子。”
“就像少主那样,他们若是有胆,楚地局势不至于有今日。”
“既然那些人没有什么胆量走到那一步,既然他们的心乱了,既然他们已经无计可施了。”
“岂非是我等的最佳时机?”
“这时,只要我等细细谋划之,只要筹谋完全之法,只要可以忍受一些损失,那么,多月辛劳的结果,就要来了!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