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隐秘行事,不弱的力量。”
“这一点,可不太容易做到。”
“行动之人多了,很容易被那些人察觉。”
“少了,又难以成事。”
龙且端着手中的一碗凉茶,有一口没一口的抿着喝着,子期之策,可行。
就是,欲要真的行之,需要考量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。
隐秘行事,不难。
短时间调动莫大之力,也是不难。
两者合一,就非寻常事了。
“少主,你之意呢?”
“……”
数十个呼吸之后,待此间诸人都将此策一一辨析之,大略是可行的,唯虑行事之前,也要将另外一些难题解决掉。
“疾如风,徐如林,掠如火,不动如山。”
“难以如阴,动如雷震!”
“子期之言,可行。”
“至于龙且你忧心的另外一桩事,未必不可轻易解决。”
“……”
迎着诸人看过来的目光,项羽笑道。
于子期赞赏的点点头,子期想来足智多谋,自己是有数的。
他所言的这个法子,自己这几日也有类似之法,只不过,也多残缺,也多是念头。
和子期的不太一样。
然则。
两者中和之。
更好用的法子就来了。
“少主,如何解决?”
“那些人的耳目还是相当多的。”
龙且迟疑。
少主是否说笑?
自己是想不出那些人耳目边及楚地腹地的情形下,还如何施为大力,将那些人一网打尽。
“隐匿起来不难。”
“躲过那些人的注意就难了,除非……那些人对咱们的行事无动于衷,而这又不可能!”
“……”
与列此间的一位项氏一族精干族人轻语。
多年来,对于那些人所知许多,随着少主入楚地这般久,所知更为详尽。
那些人在会稽郡等地的力量一般般,在楚地腹地,又当别论了。
“子期的策略,主要是打他们一个出其不意,再攻其不备,疾速用兵,将敌人击溃!”
“这段时间,于那些人的所作所为,我也有一些小小的思绪。”
“去岁以来,历经诸事,他们已经不太敢轻易离开一处处根基之地了。”
“一者,担心动静太大,引来秦国郡县官府之力。”
“二者,真要离开了,想要再回来,在如今的情形下,非容易之事。”
“他们盘踞根基之地,力量守卫己身,是以,对付他们越来越难了。”
“如若将他们引出来,事情就简单了。”
“引蛇出洞,合适的战法就多了。”
“子期刚才说,佯装屈服,让他们放松警惕之心,趁机攻伐之,以为取胜!”
“龙且你所言的艰难之处,一者隐秘,二者担心那些人的耳目!”
“既如此,反过来如何?”
“那么,咱们不隐秘,就自然行事。”
“也不用考虑那些人的耳目。”
“我意!”
“先行佯装屈服,说是屈服,也不能真的文书屈服,真有那样的言语,咱们连月来的辛劳都要白费了。”
“故而,说合、商谈、商榷……,彼此坐在一处商量楚国大事,还是可行的。”
“他们肯定会接受的。”
“缘由如季布所言的那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