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老者倒退的脚步猛地僵住。
他低下头,死死盯着那只插在自己肚子里的灰黑色手臂,眼窝里的浑浊眼珠几乎要凸出眼眶。
他想要调动元婴反击,想要自爆拉着王腾同归于尽。
但他绝望地发现。
丹田里,一丝灵力都提不起来了。
阴虎符中积压了数百年的极阴之毒,顺着王腾的指尖,在老者的丹田内轰然爆发。
“咔咔咔……”
一层漆黑的冰霜,从老者的小腹处迅速蔓延。
眨眼之间,他的五脏六腑、经脉血液,连同那颗正在疯狂挣扎的元婴,全都被这股极阴之毒冻成了一块毫无生机的死冰。
老者脸上的表情彻底定格。
那张长满尸斑的老脸保持着极度的惊恐与难以置信。
生机断绝。
王腾面无表情地抽出左手。
“扑通。”
血隐门大长老那具被冻成硬块的尸体,直挺挺地砸在祭坛的白骨上,摔成了好几截散发着寒气的黑色冰块。
祭坛上,死寂一片。
安生被绑在黑色的铜柱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死死盯着挡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。
男人的双臂皮肉翻卷,鲜血顺着指尖滴答滴答地落在白骨祭坛上。
那双没有眼白、纯黑如渊的眼睛,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暴虐。
但安生没有害怕。
他看着这个男人的背影,胸腔里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,仿佛找到了一种极其安稳的依靠。
祭坛下方。
那几十名拿着放血短刀的血隐门教众,全都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