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,你杀人家的爹,人家还帮你,这人不错呀。”玄真子笑着说道。
“你要是感觉他不错,你可以找他拜把子。”陈平说道。
“拉倒吧,我是你的保镖,跟他拜了把子,他要杀你,我帮谁呀?”
玄真子摆了摆手。
陈平看了一眼懵逼的几个人,沉声开口:“别闲着,让所有人赶快打扫战场,收拾战利品。杀了这么多人,资源肯定不少。”
墨渊率先回过神来,他猛地擦了一把脸上的血迹,对着身后的魔修们大声喊道:“听到了没有!赶紧动起来!把能用的东西全部收走!丹药、法器、储物戒、灵石,一件都不要放过!”
“快!趁血腥味还没引来太多妖兽,把能拿的全都拿上!”炎烈也指挥着炎魔岭的弟子们行动起来。
魔修们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大战,有人疲惫不堪,有人伤痕累累,但听到“战利品”三个字,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。
他们开始快速而有序地在战场上穿梭,将那些神族修士和人族修士身上的储物戒、储物袋、法器、丹药、灵石等所有有价值的东西全部搜刮干净。
有的魔修在翻找尸体,有的在拼凑断裂的法器,有的在收集散落的丹药瓶,整个战场如同一片忙碌的集市。
金色的血液和暗红色的血液在他们脚下流淌,但他们浑不在意,这些可都是修炼资源,是能够让他们变得更强的东西。
“哈哈!这个家伙身上有二十多颗金仙境七品的丹药!”
“我这里也找到不少!储物戒里装满了极品晶石!”
“这个神族修士的法器还能用,修复一下就是一件上好的兵器!”
魔修们兴奋的声音此起彼伏,刚才战斗中的疲惫和恐惧仿佛都被这些战利品冲淡了。
近万名魔修在冰原上忙碌了整整两个时辰,将战场上所有有价值的资源都集中到了几个临时搭建的物资点前。
陈平站在物资点旁边,看着那一堆堆如同小山般的战利品。
晶石、丹药、法器、功法玉简、灵材……琳琅满目,散发着五颜六色的光芒,在月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。
墨渊和炎烈走上前来,两人的脸上都带着喜色。
墨渊粗略估算了一下,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:“陈先生,这次收获太大了!光是极品晶石就有数百万块,上品晶石更是数不胜数。
丹药少说也有几万枚,法器上千件,还有一些神族特有的功法和秘术玉简……这些资源,足够我们近万人修炼数十年的!”
陈平点了点头,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满意。
墨渊顿了顿,犹豫了一下,开口问道:“陈先生,这些战利品……怎么分配?您也付出了不少,您觉得应该拿多少合适?”
陈平看着墨渊,又看了看炎烈,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。
他伸出手,缓缓竖起五根手指:“五成。”
墨渊和炎烈的脸色猛地一僵。
五成?
近万名魔修拼死拼活打下来的战利品,陈平一个人就要拿走五成?
这也太……狠了。
两人的表情有些为难,墨渊张了张嘴,想要说什么,但看着陈平那双平静的紫色眼眸,却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从心底升起。
陈平看着他们的表情,脸上的笑意并没有消失,但声音中却多了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:“怎么?五成不想给?那也行,我直接把你们全杀了,资源我全拿走,还省得分成这么麻烦。”
这句话一出,墨渊和炎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他们毫不怀疑陈平说得出做得到。
这个年轻人刚才在战场上浴血奋战的狠劲,他们看得清清楚楚。
一个人硬扛金仙境九品的神木长老数十招不退半步,最后还和宁志联手将其斩杀,这种实力和杀性,绝不是开玩笑的。
“给给给!五成!五成!”
墨渊连连摆手,额头上渗出了冷汗,“陈先生拿五成是应该的!没有陈先生,我们这些人早就死在那些猎杀者手里了!这些资源本就是陈先生用命换来的!”
“对对对!”
炎烈也急忙点头,“五成不多!一点都不多!陈先生尽管拿!”
陈平看着两人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,忍不住笑出了声,摆了摆手:“逗你们玩的。我拿三成就够了。剩下的你们分了吧,毕竟这些魔修跟着你们死战到底,不容易。”
墨渊和炎烈先是一愣,然后才反应过来,陈平是故意吓他们的。
两人的脸上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,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的庆幸。
“陈先生,您这玩笑开得……差点把老夫吓出心脏病来……”墨渊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。
陈平没有再接话,他从那一堆堆战利品中取出了大约三成的资源,装进了储物戒中。
这些资源对于近万名魔修来说虽然只是三成,但对于他一个人来说,已经是一笔天文数字。
数百万的极品晶石、数千枚高品阶的丹药、数十件品相不错的法器、还有大量的灵材和功法玉简。
“这些,够用了。”陈平低声自语。
他转过身,看向姜雪澜。
她一直站在不远处,没有参与打扫战场,只是静静地望着他,冰蓝色的眼眸中带着关切和一丝复杂的光芒。
陈平走到她面前,声音变得柔和了几分:“接下来,去二十重天。”
姜雪澜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,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:“陈平……我跟你一起去二十重天?”
“当然。”陈平点了点头。
姜雪澜低下头,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犹豫和挣扎:“可是……我的境界太低了,现在才金仙境四品。
二十重天是神族总殿的地盘,那里的强者至少都是金仙境七品以上,还有金仙境九品甚至更高的存在……我跟你一起去,只会是累赘,帮不上你的忙……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轻,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。
她是真的在担心,担心自己会成为陈平的负担,担心自己在关键时刻拖他的后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