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手庄寒的事务便是。”
“每七日,到祠中复理海图。”
随着黑压压的殿阙中,六祖平静的嗓音回荡。
柴青神情肃穆,恭敬施礼后。
便转身告辞,暂离六祠,只留下南宫陌一人。
显而易见。
家主提早对他有交代,他的事定下便直接离开。
对此。
赵庆四人看在眼里,心照不宣的对视等待,也没有再传出动静。
果不其然的……
待柴青的身影,彻底消失在黑暗之中,那祖祠禁制闪过流光后。
殿中的南宫陌,姿态便有些放松下来。
且闲庭信步一般逛荡在黑暗中,轻笑而亲近道:“六伯,祠里这是怎么了?”
嘶——
你真问啊?
赵庆一听,不由无语。
继而便干脆跟大侄子闲话:“损了些器具,如今多事之秋,过后再说吧。”
他如此直言,也不算遮掩什么。
眼下整个南宫氏,到处都是马甲……都快明牌了,绞尽脑汁应付这家主,完全没必要。
至于他口中的多事之秋,便要看南宫陌怎么理解,到底知道多少了。
不出意外的。
殿中男子闻言。
竟也唏嘘轻叹着:“那六伯闲时,随时唤若幽过来整理……文宇那边一切稳当,已经去紫珠星辰理丹了。”
文宇……?
赵庆不动声色跟小南宫对视,心知这只是闲话,其中所说可能是自己的直系后辈……
他便也干脆没有应声,听着殿中大侄子的念叨。
而南宫陌,眼看六祖没有动静后。
便也不再停留。
无奈轻叹着提及正事:“祖宗那边,邀请各祠议事。”
“在明心殿。”
“也不知十三叔什么意思……”
“弟子还得出去走走,便不打扰六伯。”
赵庆:???
不是。
你什么意思?
怕什么来什么是吧?
三祖邀请各祠议事……
听闻此言,骨女小南宫亦是瞬间蹙眉,司禾美眸灼灼满是思索。
赵庆便更是难受的一批。
明明心中猛地一个激灵,嘴上却还得随意开口……
“知道了。”
随着六祖的言辞传出。
殿中男子不由又是轻叹怅然,继而施礼告辞。
很快,便离开了这六祠。
唯留下冰宫之内,四人面面相觑……
“他去哪儿了?”
赵庆只觉有些牙疼,无语侧目问询司禾。
司禾血气融于九曜,稍稍观望外面动静,满是思索的眸子变得玩味起来……
“去八祠了,见他祖奶奶。”
赵庆:……
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