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赵檐灵自娱自乐汪汪汪叫了两声,又开始吃了。
“大丈夫能屈能伸!马千里,迟早你要把我饿死……”
马千里:“我明天开始学做饭,东家。”
这么大一口锅,他背不下。
有明月,在高楼。长缺于天,困顿白首。
赵檐灵:“去,给我找个梯子,我想上去待一会儿。”
“你直接从二楼阁楼上去就行了。”
“你管不着我,给我拿梯子,快点。”
“小祖宗唉。”马千里无奈叹气,找来梯子,扶着让她上去了,自己准备上去,谁知她霸道的说,“你不许上!”
他只好在院子里守着。
“东家,你在上面看见了啥?”
“隔壁在打小孩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路上有挑夫卖东西。”
“卖什么?”
她摇摇头,不知道,“对面屋顶有一只猫。”
马千里抬头,四四方方的小院里,他只看见了躺在屋顶的赵檐灵和一轮缺月,皎洁的月光照着祥和宁静的院子,夜里秋风徐来,白霜悄降。
“东家。”他将衣服披上,看着赵檐灵凝重的眉目,并不知她在上面想什么想了这么久。
第二天,赵檐灵果然感冒了,他还得认药材煎药,马千里扶额,“东家,倒也不必如此舍己为人。”
为了让他当上神医,真是付出颇多。
赵檐灵带着重重鼻音,“滚!”
中气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