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什么呢?”
“竟然把少夫人……”
以他马松的脑力,他实在是想不通这一点。
马松想不明白也很正常,因为郭燕南十分珍爱这位叫涵儿的少夫人。
甚至涵儿每次出行之时,不是坐在大轿之中,便是面带斗笠面纱,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,从不抛头露面,以真面目示人。
即便是在郭家内部贵为马爷的马松,也没见过涵儿少夫人几次真容。
“不要再叫她少夫人,她现在已经不是了……”
“她现在与我郭家再无半分瓜葛。”
郭燕南说这话时,显得颇为不耐烦,不过面对马爷这位郭家宿老之首,他还是非常努力压制自己的情绪。
见自家家主努力克制自己情绪,不对自己发泄,马松倒是有些略微动容。
其实作为郭燕南的指导师父,马松暗中将郭燕南视为自己的晚辈子孙一般看待。
“是,家主,是马某人失言了……”
马松当即躬身作揖赔罪道,态度十分虔诚。
“马爷,与您无关,是我郭燕南自己的家事,更与族内无关。”
见马松开始向自己赔罪,郭燕南再度放缓自己的口吻道。
这一次,马松算是彻底被郭燕南隐忍的格局给感动到了,明明自己现在正气得半死,却还顾及他马松的感受,
这份胸襟气量,或者说城府,真是深不可测。
毕竟一个大男人做出把自己小老婆送人的举动,古往今来就没几个人能做到。
而送出自己小老婆后,又能隐忍不发的,更是凤毛麟角。
结果,眼前这个男人,两样全做到了,确实让马松他感到咄咄称奇。
“如果马爷你好奇什么事?一会儿你便知道了。”
“我只能说涵儿的牺牲,是值得的……”
郭燕南说完这些,便重重地吐了一口胸腹中的浊气,随即便朝王大龙朗声说道:“我说王大师,我请你来,可不是让你耍宝的。”
“我交代你的事,办的怎么样了?”
原本还在一旁乐此不疲戏耍郭摩诃与萧霸先的王大龙闻言,立即一个转身消失不见。
紧接着,又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来到郭燕南与马松跟前。
前后速度之快,不得不令人咂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