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别……”那为首的小混混还没说完,他的兄弟就以同样的姿势倒在了地上,嗷嗷叫唤。
一连折了两个人,其中一个还是带头大哥,其他人这下再不敢随意动弹了,都紧绷了身子站在原地,他们面面相觑,不知所措。
“没人了吗?”从车里传出女子带笑的声音。
没有人敢回答她,还是为首的小混混忍了痛,问道:“你,你到底是谁?”
“笑话,你们来找我的麻烦,还不知道我是谁?”女子的笑意陡然消失,“再不老实点,我就把你们的舌头都给割了,反正也不会说人话不是?”
“别,别!”为首的小混混又是疼又是怕,赶紧自我交代了,“我姓郝,叫……”
薛霏霏不耐烦道:“谁稀罕你姓甚名谁,捡重点的说!”
“是,是!”小混混点头如捣蒜,“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昨天找到了我们,说是有一桩好买卖,我们若是做成了,报酬不菲。她出手阔绰,我们就答应了,按她说的今天在这里等着。果不其然您的马车就来了,我们见车夫走了,就过来了。然后,然后您都知道了。”他欲哭无泪,这都什么事儿啊?
马车里没了声音。就在众人疑惑时,一只纤纤玉手扶了马车,继而露出一张清丽面庞来,本该是令人心生愉悦的美貌,可那美貌脸上却泛着寒意,又令人顿生畏惧。
“年轻漂亮的姑娘?”薛霏霏冷笑,“那不成连个名姓也没有?”
为首的小混混自认倒霉,唯有苦笑:“姑奶奶,做我们这一行的,哪管对方姓王姓李,只要给钱,都好办事。”
薛霏霏脑子一转:“你还会再见她吧?约在哪儿?什么时候?”
“是,本来说好的,等这边事情了了,就去找她拿剩下的钱。只是现在……”他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现在你还按原计划进行。”薛霏霏道。
“是?”小混混们都愣住了,这又是唱的哪一出?
“怎么,不愿意去?”薛霏霏微微一笑。
小混混背上的衣裳都要被汗湿了,明明这大冷的天。
“我们去,我们去。”为首的小混混挣扎着想要爬起来,“可您看我这胳膊?”
“放心,只是脱臼了而已,你们自己接上吧。”薛霏霏一摆手。
小混混们这才松了口气,就要动手给大哥接胳膊。
“不过,”薛霏霏一手撑了脸,望着再次愣住的小混混们,她笑得如同春风拂面,“刚刚顺风,我撒了点毒粉,你们若是想要逃,不出一个时辰,个个都会七窍流血而死。”
小混混们呆了。他们想起她先探出车来的那只手,似乎是有看到白色粉末从她掌心飘出。
“你,你!”他们又惊又恐,个个捂了口鼻,不敢再呼吸,更不敢上去厮打这个女人,否则毒性还未发作,就先被她给打死了。
“别急呀,”薛霏霏笑得人畜无害,“只要你们按我说的做,我会给你们解药的。”
她的神色越是温柔,声音越是亲和,小混混们就越是觉得这哪是什么美人?他们先前眼都瞎了,这分明是个玉面罗刹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