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红旗心里在想,不知道老杰克能不能成功的把村民们带回开普多村,开普多村里的打狼队的队员再知道他失踪后,会不会来找他?
想了好一会戴红旗摇摇头,心想,他不能指望那些打狼队的人。
那些家伙不认识他,即使知道戴红旗舍命从马匪营地里救了开普多村民,他们也不见得会为了戴红旗去硬钢马匪。
但戴红旗了解老杰克。
这老家伙重信义,一定会来找他的。
便宜表舅大军曾说过老杰克,这老家伙从没有让伙伴失望过!
“该死的!”
戴红旗心里嘀咕着,拽着老伯纳走到一边,对他说道,“伯纳,我已经在这里三天了,我想是时候该离开了。”
“实不相瞒,我是有女人的人,我的女人都很美,我要回去找她们。”
“她们?”
老伯纳愣了一秒,显然没理解“她们”是什么意思。
老伯纳低头沉思,也不知道他是担心戴红旗,还是舍不得他离开。
他回头看了看那些村民,那些织渔网的女人们还在看着他们微笑。
老伯纳叹气,对着戴红旗说道:“那好吧,我也不想你为难,你再留一晚,和大家聚聚。
明天这个时候,如果周围没有马匪,我亲自送你出山。”
老伯纳说着,显得有些失落,拍了拍戴红旗的肩膀。
其实戴红旗能理解老伯纳的心情。
这老家伙是村里的独居老人,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个“伴”,可戴红旗马上就要离开了,这难免让他失落。
但是没办法,戴红旗有自己的生活。
他家人和朋友在天朝,在欧洲和美洲,丽塔河露娜索菲亚她们三个也都在开普多,所以他不能在贝蒂山停留太久。
戴红旗看到老伯纳提着猎枪,穿着树衣,他问他,“嘿,伯纳,你要干什么去?”
老伯纳回头说道,“哦,村里有个女人要生了,我去打头野猪,回来给她下奶。”
老伯纳说着,低头沉闷的走了。
当天伯纳并没有回来,村里的人们热情的招待了戴红旗。
吃过了村里的野味,喝了酸辣的马奶酒,戴红旗告别了姑娘们的挽留,独自一个人返回了山上的小木屋。
他躺在小木屋内稻草床上,心里在想,老伯纳不在,他要不要趁机把老家伙的地窖撬开?
最终戴红旗忍住了这股冲动。
因为老伯纳对他不错,他是他的恩人。是他把戴红旗从河中拖上岸的。
虽然戴红旗当时不见得会有危险,但是老家伙救人这个举动是真的,戴红旗承他这个情。
莫哈玛的村民也不错,他们对他都友好热情。
他要走了,也许将来还会回来。
戴红旗可不希望,等他们提到他的时候,会说那个东方人是个贼!
这种遗臭万年,坏名声的事情戴红旗不做。
“真该死啊。”
“看来只能先离开,返回开普多再说了。”
戴红旗心里嘀咕着,郁闷的翻了一个身,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夜晚的山风很冷,木屋里的篝火散发着温暖的热量。
睡到半夜的时候,老伯纳还是没有出现。
戴红旗听见了山下村子里有孩子的哭声。
那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的哭声,我想,应该是那个女人生了。
一个新生命的诞生,代表着生命的延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