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攸宁的态度显而易见,他不去,他丢不起这人。
身为太子,守护不住自己的银钱也就算,还拿着自己的笑话去给不待见的人看,让自己成为彻头彻尾的笑话,他是自虐狂吗!
乔榕扁扁嘴,他很想说,这都个时候了,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,还要什么面子啊!
谁让主子就是主子,主子傲娇,他有什么办法,身为一个合格的下人,永远不能驳了主子的面子。
忽然乔榕灵机一动,灵光乍现,来了主意,“殿下,我们去寺院吧!在寺院住一晚,明日我们再想办法。”
程攸宁终于停下脚步,眼眸晶亮,“这个主意好!走,我记得城里有一所寺院。”
两位少年脸上是柳暗花明的喜色,一路轻快的小跑着去了寺庙。
然而,彩云易散,美梦易碎。
足足敲了一盏茶的门,就是没人给他们开,后来才知道,前两日有一波土匪下山,将寺院的香油钱洗劫一空,紧张劲还没过,所以近来夜里,谁敲门也不会给开了。
程攸宁转过身,背对着苦苦叫门的乔榕,“走吧,本宫饿了。”
乔榕一脸无措,“殿下,我们身上没有钱,一个糖糕也吃不起了。”
“东西又不一定要买。”
隐藏在黑暗里面的随从以为自己的徒弟开窍了,就听乔榕一脸警惕的开口,“殿下,我们就是挨饿也不能动歪心思,打家劫舍使不得。”
“哎呀,你想哪里去了,不花钱就得偷、就得抢吗!君子爱财取之有道,你当那些圣贤书,都被本宫就着饭吃了不成。”
“那殿下有什么办法解决吃饭问题?”
程攸宁正正自己的棉帽子,得意的一笑,“你忘了本宫是什么出身了吗!”
“您是太子。”
“没错,我是太子,但我也是猎户的儿子。”
这下轮到乔榕的眸子晶亮了,“殿下的意思是进山打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