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说:「你们反对也没有用,我只是出于同组织成员的尊重,才来告知你们的,如果你们不同意,那我就自己去拿,你们可以试著阻止我,但我认为你们做不到。」
他这话异常耿直,可谓一点也不客气,但是偏偏这就是这些联邦上层力量所能听懂的道理,通常他们也最吃这一套。
那位零界成员顿时沉默下去,于是许多人不由把目光投向德拉肯,希望他能代表众人出来说话。德拉肯考虑了一下,他说:「我知道阁下上次是从那个空洞回来的,所以我相信阁下对于这处空洞的判断,但零界空洞确实是联邦的资产,我们不当全无所得的贡献出去,相信大顺也不会做。
还有,我们对于阁下所说的话,也无从判断,毕竟那一切距离我们有些远。
所以,我们想请问阁下一句,我们该如何确保我们的利益,您能保证多少?或者说没有保证?」他已经想好了,就算没有保证,也会将东西交出去,可有些东西,他是不得不提出并争取的,因为太过容易的交出,那么底限会一退再退,进而退无可退,实际上从他个人来说,他不认为血杖有必要来欺骗他们。
但作为众人的代表,他则要尽可能的保住众人的利益。
血杖很直白的说:「利益就是胜利,只要胜利了,就能享受胜利的成果,你们还有一定可能往更高处攀登。」
德拉肯这时看向血杖,眼神变得更为认真了些,他说:「阁下所说的更高处,是指高段愿誓吗?」血杖说:「高段愿誓称不上更高层限,我说的是第六限度,天人观。」
「第六限度?」
「这怎么可能?」
众人心头剧烈震动,忍不住出声否认,就算是平时最为镇定的德拉肯定都忍不住有所动容。血杖说:「为什么不可能,东大陆的说法,「天人观』你们听说过吗?」
「当然是听说过的,这是东大陆对第六限度的称呼。」有人应了一句。
血杖看著他们,说:「可我要是告诉你们,这个印象是你们刚刚才有的,过去你们并不知道这个概念呢?」
有成员当场反驳:「怎么可能?这又不是塞到我们脑袋里的记忆,过去的书册、历史记录,以及古代圣贤留下的论述,都是这么记载的,难道说他们被篡……」
可是说到这里,他忽然语声顿住,神情变得惊疑不定。
大部分人也都是这样,因为他们忽然想到了一个,旧时代对境界的定名,东大陆的那套定名,那都是有一定规矩的,往往就指出了每个限度的特点。
可是没有人到过那里的话,又怎么指出其中的特点,这个定名又是谁定的?又有谁有资格这么说?可不知道为什么,他们过去好像都是理所当然的认为这没什么问题。
那么要么过去就有这么一个人,要么就是有人近来迈到了更高的层限之上。
可令人感觉矛盾的是,他们居然觉得这两个答案都是正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