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夫人强忍着内心的激动,似乎想要听听从这个亦师亦父的男人口中,说出一些让自己欣慰的话来。
“那个……秦先生的老婆孩子,不是都被那位前辈带走了吗?他们此生未必就还有相见的可能!”
乔纳斯先是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口中说出的这一个事实,让得其他的众神会议长们都是若有所思。
那日从卫星信号直播的大屏幕之中,他们都看到了在楚江发生的一幕。
就算听不到声音,后来也从一些楚江人口中打听到了所有的细节。
不得不说秦阳虽然成为了地星文明的救世主,更是地星公认的第一强者,可他的遭遇实在是让人唏嘘感叹。
这才刚刚见到自己刚出生的一双子女,转眼之间就要跟自己的老婆孩子分离,这放到谁的身上,都是人间一大惨事。
俗话说人生三大不幸,幼年丧父母,中年丧贤妻,老年丧子女,似乎秦阳全都经历过了。
虽说秦阳的亲生父母还健在,可近三十年来,他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,也没有受过父母的半点养育之恩,这跟丧父丧母也没什么区别。
同一日间,跟自己的老婆孩子生离,真是让人想想都觉得难以承受了。
也不知道那日秦阳就此晕去,算不算是一件好事,这样他也就有了一个缓冲的时间,不用承受那最痛苦的煎熬。
可从某种角度来说,秦阳的老婆孩子被那位前辈高人带离地星,也确确实实给了夫人沈璃一个机会。
这岂不是说秦阳再一次恢复了单身?
诚如乔纳斯所言,茫茫宇宙,谁也不知道黎红霞将赵棠母子三人带去了哪里。
而秦阳如今固然是地星第一强者,但这点实力并不足以让他在宇宙虚空随意穿梭,他需要走的路还很长很长。
甚至秦阳都未必能等到那一天。
因为众所周知,由于被阴墟死气侵蚀,秦阳的性命最多也就只剩下一年的时间。
即便秦阳在这一年的时间内实力大进,甚至达到不朽境之后的那一个境界,他也未必能化解体内的阴墟死气。
退一万步讲,秦阳真的化解了阴墟死气得回正常寿命,想要修炼到可以脱离地星横跨宇宙的程度,都不知道要何年何月了。
若是此生跟赵棠再无相见之日,秦阳总不可能这样孤独终老吧?
更何况在乔纳斯这种人眼中,又或者说从小在欧罗巴长大的夫人沈璃心中,像秦阳这样优秀的男人,一辈子只有一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惜了。
而且大夏这边不也有大丈夫三妻四妾的说法吗?
在乔纳斯话音落下之后,夫人一时间陷入了沉默。
当她将这些事情串联起来之后,发现自己好像真的多了一丝机会。
之前的夫人都有些绝望了,她从秦阳的态度上,知道只要有赵棠在,自己就绝对不可能再有得到秦阳的机会。
可如今赵棠已经走了,两人很可能这辈子都不能再相见,夫人觉得自己只要更诚心一些,说不定就能打动秦阳。
当然,这种事绝对不能操之过急。
比如说现在,秦阳正处在赵棠和孩子离去的悲伤之中,若是夫人没有眼力见地提起这些事,多半会让对方产生反感,得不偿失。
就这么一瞬间,夫人的脑海之中就闪过了无数的念头,这让她心情不由大好,抬起手来抿了好大一口红酒。
“好酒!”
当夫人口中两字发出之后,乔纳斯的脸上也露出一抹欣慰的神色,心想这不仅是阿璃的机会,也是自己的机会。
如果沈璃真能跟秦阳有一段姻缘的话,那他乔纳斯岂不就成了秦阳名义上的岳父大人?
这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事啊!
如今有多少人想要攀上秦阳的关系,乔纳斯用脚趾头都能想到了。
只是大多数人都苦于无门,偏偏他乔纳斯培养了这么一个风情万种的大美女,而且还跟秦阳有过一段渊源,这就是绝佳的机会。
尤其是看到其他众神会议长们朝自己投来一抹羡慕而嫉妒的目光时,乔纳斯真是越看沈璃越满意。
他恨不得自己这个得意弟子现在就将秦阳勾引到床上确定关系,那样自己的身份地位,肯定也能跟着水涨船高了。
至不济也能在那什么青童孤儿院分到一个独立的套房吧?
“那我就先回孤儿院了!”
沈璃也显得有些迫不及待,这一句话将乔纳斯给拉回神来,连忙开始出谋划策起来。
“对对对,秦先生现在正值重伤未愈的状态,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,你可得把握好这个机会!”
乔纳斯觉得自己的一颗心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通透过,心想要是在秦阳脆弱之时,阿璃能乘虚而入,那就皆大欢喜了。
“但愿吧!”
只不过听到乔纳斯这话的夫人,眼神却有些惆怅,脑海之中不由自主地冒出几道同样曼妙的身影。
因为跟秦阳的关系,夫人倒也确实被安排住进了青童孤儿院,但秦阳却是在天骄华府的别墅区养伤,离孤儿院还有一段距离呢。
夫人也曾找过由头去六号别墅之中探望秦阳,但还没等她走近,就被楚江小队的人拦在了房外,最多只能在门口看上几眼。
显然秦阳身边并不缺照顾的人,比如那个实力恐怖的红裙女人,又比如称呼秦阳为大哥的秦月,还有楚江小队的队长常缨。
这几位的形貌都不在夫人之下,照顾起人来也有模有样,最重要的是跟秦阳的关系,又要远在她沈璃之上了。
所以乔纳斯的话固然是一个方向,可若是连秦阳身边都不能靠近的话,又谈何在照顾之中加深双方的感情呢?
说到底夫人对秦阳来说都只是一个外人而已,远不如殷芷秦月她们亲近。
在秦阳昏迷不醒的情况下,她们也不可能将秦阳交给一个并不信任的外人来照顾。
正是因为想到了这一点,夫人才心生惆怅,但下一刻她已是定了定神,心想此事无论有多难,自己都不能轻易放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