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而就在这边护卫说话的同时,龚平章已经是一目十行看完了信上的内容,这让得他的眼眸之中射发出一道精光。
“大哥,信上说什么了?”
旁边的龚平泉注意到了龚平章的反应,这让他心头有些好奇,却又不敢探头去看,所以直接问了出来。
“你自己看看吧!”
龚平章看起来似乎有些激动,然后就将手中的信纸递给了龚平泉,待得后者看完,脸色同样有些变化。
“此人竟然说自己知道关押平松和少英的地点?”
龚平泉直接低呼了一声,这一下所有人都知道信上的内容到底是什么了,这让他们都变得隐隐有些兴奋。
“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,此人恐怕就是山河镖局之人,知道我龚家不会善罢甘休,想要另谋出路了。”
龚平章很快就将此事猜了个八九不离十,而他的眼眸之中,则是闪烁着一抹兴奋之光。
“哈哈,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啊!”
龚平泉重重在自己的手掌上一拍,看得出他先前的那些纠结已经一扫而空,显然觉得龚家不用再低调下去了。
之所以进入青田县城之后没有大举找山河镖局的麻烦,不就是怕对方鱼死网破,或者说来个打死不承认吗?
可到时候若是先将龚家叔侄从山河镖局的地盘上搜出来,对方身上就算是长了一百张嘴,恐怕也难以自辩吧?
这也算是一种另类的拿贼拿赃了,只要找到龚家叔侄,龚家就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,连城主府也不能多说什么。
“大哥,事不宜迟,让我带人先去把平松和少英救出来再说吧!”
龚平泉看起来又有些迫不及待,只是听得他这话之后,龚平章却是沉吟了片刻,然后微微摇了摇头。
“不成!”
龚平章先是否认了龚平泉的提议,听得他说道:“你现在把他们救出来了,咱们还怎么给山河镖局定罪?”
“当然是当着所有人的面,从山河镖局中搜出平松和少英,让他们百口莫辩了!”
原本龚平泉还有些不满,但听到龚平章这几句话,他心中疑虑尽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浓郁的狞笑。
“哼,得罪了我龚家,还想过太平日子,那是做梦!”
龚平章的口中再一次发出一道充斥着杀意的冷声,让得旁边的龚平泉还有诸多龚家供奉都是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。
自从龚家在广元郡城崛起之后,已经很多年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了。
山河镖局简直吃了熊心豹子胆子,敢在太岁头上动土。
龚平章显然是想用这一次的事情,来让所有人都知道,任何胆敢招惹龚家的人,最终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。
“准备一下,明日一早,兵发山河镖局!”
随着龚平章的一声令下,龚平泉便带着众人退出房间,只留下一个龚家的代家主端坐上首椅中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?
…………
翌日,清晨!
踏踏踏!
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青田县城的北城响起,踏碎了这个早晨的宁静,也将不少人从睡梦之中惊醒了过来。
城府有规定,县城之内禁止纵马,尤其是这样的大型马队更要遵守规矩,否则一定会遭到城主府的重罚。
但是听着这轰隆隆的马蹄声,这不仅是在纵马奔腾,而且规模还不小,简直是完全不将城主府的规矩放在眼里啊。
“要出大事了!”
“谁这么大胆,敢在县城之内纵马?”
“不会是南亭府叛军打过来了吧?”
“走,去看看!”
“……”
一时之间,所有听到马蹄声的人都再无睡意,一个个争先恐后从床上爬起来。
一些胆大的甚至循着声音就追了过去,想要看这一场热闹。
前段时间南亭府叛军闹得沸沸扬扬,甚至听说广元郡境内也有被王师击败的溃军,但好像并未波及青田县城。
此刻如此规模宏大的马蹄声,昭示着此事绝不寻常。
不过在那些胆大之人循着马蹄声追出一段距离之后,却又都意识到那恐怕并不是南亭府叛军。
因为要是叛军过境的话,街道两边的店铺和民宅绝对不会保持完好。
那些人可不会来跟这些平头百姓讲什么道义,自然是烧杀掳掠雁过拔毛了。
“你们看,那旗上是不是写了一个‘龚’字?”
随着众人离得越近,终于有人看到了其中一面旗帜上的那个大字,这让某些见多识广的人都是若有所思。
“难道是广元郡城龚家?”
当这种猜测越来越多的时候,大多数的人都是肯定了一件事,那就是广元郡城的大家族龚家大张旗鼓进入青田县城了。
那可是个鼎鼎大名的家族,就算很多人一辈子都没有去过广元郡城,也并不妨碍他们对郡城龚家的敬畏。
青田县城城主府那边似乎也有一些动静,显然是得人上报有人在城内纵马。
对于这样的事,城主府肯定还是要管一管的。
“咦,那不是山河镖局的方向吗,难道他们是冲着山河镖局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