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门官人疑惑道：“有这样的区别？”

鲁大有略一沉吟道：“西门大少，你问这个问题的目的是什么？不要思考，且最少说两点。”

西门官人倒是也配合：“一是为了学习，二是为了佐证。”

鲁大有“哈哈”一笑道：“这就说明西门大少是相信我的，如果你先回答‘佐证’，后回答‘学习’就说明，你更关心的是真实性，不信我老鲁。”

西门大人微微一愣道：“你这是莲藕吗？”见鲁大有一脸疑惑，叶少流补充道：“心眼多。”

鲁大有“哈哈”一笑道：“见笑了，之前在神州学过一点心理学而已。”

西门官人微微侧头，在揣摩不同回答顺序之间的区别。

鲁大有沉声道：“楚少，我建议我们先去成湘莲的居所周边看看，也许有意外收获。”

楚天舒毫不犹豫道：“好！”他是相信鲁大有的判断的。

几人当即朝成湘莲的居所走去。

叶少流还在揣摩，也疑惑道：“有新发现？”

鲁大有眯着眼睛道：“下棋的时候，那门童给我看茶，我闻到他身上的味道，和成湘莲居室里的那个香薰味道颇像。”

西门官人瞪大了眼睛道：“老鲁，你这是属狗的吗？”

鲁大有佯怒道：“西门大少，表扬别人就好好表扬，别表扬人跟骂人一样。”

众人笑。

楚天舒接着问道：“你是怀疑他佯装帮我们，其实和成湘莲他们勾结？”

鲁大有点头道：“是的，刚才虽然我们问了他这一路的经过，但是唐老三的话真真假假，特别是开头说的我们走了五六天他才回到白府的事情，我觉得有问题，应该是出发就跟着了，不过是在暗处，我们没有发现而已。”

西门官人疑惑道：“这又是有什么推测的依据吗？”

鲁大有点头道：“是的，他每回忆真实发生的事情时，比如发现云氏三兄弟的尸体、商团被屠等，他的头会向左微侧，眼神也向左。

但是回答‘什么时候出发’‘知不知道谁屠的商团’这两个问题的时候，他的眼神是向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