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驰名双标的一幕让好心塞,不过在不是争斗的时候。
“别墅有专门准备的客房,你带她进去,有人会带你们上楼,等会儿再她弄碗醒酒汤。”
“不用。”带言曦回酒店。
“那可不行!言小曦喝醉了,你不直接带她走。”这孤男寡女的,万一迟墨趁人之危可就说不定了。
眼看着一言不合就争起来,言曦『揉』着眼睛,念了, “困了。”
旁边正好有张高脚凳,她直接就坐上去。
懒懒的,不想走动。
两个男人:“……”
这确实没有再争的必。
迟墨同意留,宋俊霖见好就收,被其人叫走。
“走吧,带你去睡觉。”迟墨再度伸手,言曦却没有像刚才那样回应。
她双脚踩在凳子脚架上,紧紧盯着眼前的人,“我有事没做完。”
“明天再说。”
“不行的。”她在身上『摸』啊『摸』,什么都没有,小『迷』糊终于想起自己背着巴掌大的『毛』绒包,『摸』索到拉链打开。
“找到了!”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宝蓝『色』小盒子,眉飞『色』舞,“这个!”
“什么?”
“礼物。”
“不是已经送过了。”分明记,言曦来时就送过宋俊霖一个钱包,那人当时就把钱包揣在了身上。
有些人真是幸运,连收礼物都是双份。
“没有送过呀。”她挠了挠脑袋,好似在认真回想,自顾自的点点头,“是送迟墨的第一份礼物。”
“我的?”迟墨难以置信,几乎以为自己幻听。
“当了,我选了好久呢。”说起来有些小意。
“言曦……”一股浓烈的情绪至心涌起,万千话语卡在喉间。
“我好困哦。”她抬手打了个呵欠,困到上眼皮子打架,坐在高脚凳上向前面的伸出双手。
胸腔一股暖流淌过,迟墨顺势抱住,她的四肢像粘人的考拉一样缠上来。
“言曦!”迟墨呼吸一窒,心脏被紧紧牵引。
“我好困哦,迟墨。”闻到熟悉的息,她仿佛找到最信任的栖息地,双手从肩膀延至颈窝环住,脑袋埋在肩头,酣入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