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涛听到慕承业的回答,微微摇了摇头:“国内的经济正在飞速发展,想要发财,当然要留在国内!薛家以官养商,既然在商场比政坛还要得意,是完全没必要往东南亚折腾的,所以他们不单单是为了利益,而是想要铺一条在国外的路,而且是退路。”
“我不需要这种退路。”
慕承业打断了陆涛:“走到我这个位置,只能一路埋头往前冲,哪怕栽了跟头,我也宁可自己被摔死,而不是逃离!我夺回的是属于自己的位置,但扛起的却是慕家的旗,而这杆旗,是我父亲立起来的!”
“人得在什么位置说什么话,现在用不上,以后未必用不上!更何况有些东西可以不用,但是用的时候绝对不能没有!”
陆涛顿了一下:“站在我的位置上,没什么能给你的,帮你留一条退路,别管是自己用,还是将来用来傍身,都是有好处的,你有一条能走通的路,身边的人替你做些什么的时候,总要更踏实一些!
更何况你跟祝煦康之间的争斗,本身就是你死我活,这里面的凶险咱们都清楚,如果不让薛家觉得是因为他的问题,才导致了生意功亏一篑,恐怕就算离开了老挝,也会继续捆绑,如果让他们,如果让他们感觉是因为你才影响了生意,薛家的目标恐怕就不是祝煦康了。”
“祝煦康的事情需要解决,但不该是你来解决。”
慕承业又打开了一瓶啤酒:“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说法,咬过人的狗,是一定要打死的,因为它在尝过血腥味之后,会失去对于人类的畏惧和服从,慢慢的搞不清楚自己的位置!
我知道这么说侮辱性很大,但是不管我把你当成什么关系,在其他人眼中看来,你都是我手里的一个工具人!祝煦康哪怕再落魄,也是慕家的女婿!你凭借沈家的身份,哪怕没办法跟其他人平起平坐,但最起码不会低人一等!
但你如果动了祝煦康,就算是破坏了那种从没有人提起,但是所有人都在遵守的规则!倘若被这个圈子排除在外,你这辈子都很难向上走一步了!这件事我有自己的想法,让你复仇,我已经退了一步,但绝对不会退出第二步,这个条件你必须答应我!”
“随你。”
陆涛并没有跟慕承业争论这件事,而是问出了自己最为关心的问题:“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发?”
“随时。”
祝煦康在兜里掏出一张纸,放在桌上给陆涛推了过去:“皇城集团的本塔维,是一个很谨慎的人,最近他跟绿洲集团发生了不少冲突,已经死了很多人,所以不会到边境接应你,你得自己赶到琅南塔省,到磨丁黄金城去找他!黄金城有一家新世纪酒店,那里的经理是个华人,他会把你引荐给本塔维。”
陆涛既然决定带自己的队伍过去报仇,自然不会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,对于自行前往黄金城这件事,并没有感觉不妥,只是对这种接触的方式有些不太适应:“你这个关系,值得相信吗?”
“泛泛之交而已。”
慕承业摇了摇头:“本塔维虽然是被国内扶起来的,但双方毕竟天各一方,国内这边对他的掌控力没那么强!他们双方都不互信,就更别提你了!准确的说,应该是不信我,虽然我要跟祝煦康掰手腕,但他毕竟是我姐夫,估计他们也是想利用这件事,试试你的成色!”
“你要是这么说,我就懂了。”
陆涛端起了酒杯:“吃过这顿饭,我就出发了。”
“事到如今,我如果再想劝你,已经没什么意义了,这杯酒,祝你一切顺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