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对了,长柏,你还不知道吧!那两种新作物之一的土豆,便十分喜凉。」
长柏眨了眨眼睛:「任之,什么叫喜凉?」
徐载靖笑了笑。
长柏自己想了想之后,眼中便有了惊喜的神色。
「任之,我朝有能丰产的新作物,你又主持著医学学馆的事情,难道是在给什么事儿做准备?」
徐载靖侧头看著长柏,问道:「长柏,你觉著呢?」
长柏看著徐载靖,语气淡淡却坚定地说道:「人!」
徐载靖点头,目光放在舆图上,说道:「是啊!人!能见到成效,且得等上一二十年呢!」
「任之,有时,我觉著我看的够长远了!可和你一比...
」
长柏自嘲地摇了下头。
徐载靖拍了拍长柏的肩膀:「,长柏,别妄自菲薄嘛!」
长柏故作嫌弃地拍掉了徐载靖的手。
两人继续说著话。
期间不免聊起了长的学业。
「瞧著七郎被小娘教的很好,哪怕父亲不在府中,他依旧勤学不辍。」
「挺好的!」徐载靖点头道:「今年四月,他就要下场了吧?」
「嗯!」长柏笑了笑:「我瞧著七郎的心性,多半是冲著八月的院试去的。」
「过府试再过院试?」徐载靖问道。
「对!」
「挺好的!」徐载靖叹道:「七郎若中了,那真是后浪推前浪啊!」
长柏自矜的背起手,昂首玩笑道:「七郎科举上的成就,想要超越我俩,可是有些难度的。」
「哈哈!」徐载靖笑了起来。
傍晚。
华灯初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