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老大人道:「王道感化了他们,他们想来.....会体谅的!」
韩大相公冷笑一声:「体谅?如何体谅?哪怕让自己饥困而死,也不攻打劫掠我大周?
」
「史书所载,历历在目!姜大人,你感觉可能么?」
姜老大人心思急转,道:「那,总不能见死不救吧?」
韩大相公似乎就在等这句话,语气疑惑地说道:「姜大人,本官什么时候说过见死不救?」
「与我朝关系极佳的蒙古部落,优待!观察拉拢,适当接济中立的部落!」
「打击围剿满怀恶意,意图劫掠作乱的部落!」
「这等方式,莫非姜大人想不到?」
看著注视著自己的赵枋,姜老大人赶忙起身躬身拱手,道:「大相公所言极是!」
随后,姜老大人又转而朝赵枋道:「陛下,老臣久在南方,北疆之事见识浅薄,在蒙古诸部的安抚之策上思虑不周。」
「还请陛下恕老臣失言之罪!」
巨大舆图前的赵枋笑著道:「姜爱卿,还请平身!今日乃是商议国事,各抒己见,莫要自责太深。」
姜老大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,道:「谢陛下!臣以后定然谨言慎行,不再妄议北方之事。」
「!」赵枋笑著摆手:「姜爱卿,莫要看轻了自己。」
「陛下圣明!」韩大相公说道:「姜大人,莫要妄自菲薄才是!」
「是啊!」
「对!」
坐在一旁绣墩上的高官们纷纷附和。
众人附和完之后,殿内还未安静下来,徐载靖就微笑附和道:「陛下所言极是!」
说著,徐载靖看著姜老大人,道:「姜老大人,在座的诸位谁不知道!您昔日在南方为官,到任不久,便遇到妖人作乱,欲要祸乱岭南。」
「是您指挥军卒,以峻法弹压,以重典肃之,整饬当地,斩草除根,不留祸根后患!」
「如此,当地才有了十几年的平稳安定!」
「诸般举措,足见老大人深知防微杜渐」、为之,于未有;治之,于未乱」之道理!」
徐载靖说完。
方才还有些生气的韩大相公,心中畅快地捋著颌下白须。
英国公隐蔽地挑了下白眉。
其他几位大相公,则意味不明地互相对视了几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