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著娘子的关心,庄学究闭眼道:「头疼、腰疼手也疼。」
「该!这次你可长记性吧!」庄家老太太又道:「我去问问小虞医官,看能不能给你缓解一下。」
「等等!外面说话声这么嘈杂,是来人了?」庄学究忍著疼问道。
「对!」庄家老太太点头:「卫国郡王和你那几个学生知道此事后,都来了。」
「这几个小子,老夫没白教导他们。」庄学究忍著疼笑道。
庄家老太太看著庄学究的样子,便不再提心吊胆的担忧,眼中满是嗔怪的瞪了眼庄学究。
庄学究朝著自家娘子得意一笑。
就在这时,屏风外的说话声靠近,待徐载靖等人绕过屏风走了进来,庄学究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,恢复成了往日里严肃的模样。
虚弱」地睁开眼,蹙眉看著走过来的众人,庄学究欣慰地说道:「你们来了。」
「学究。」徐载靖、长柏等人关切地唤了一声。
「嗯!劳你们在这冷天里来一趟。」庄学究道。
「这是学生们该做的。」长柏正色道。
「嗯!」因为身体疼痛,庄学究蹙了下眉头,道:「看到老夫这样,你们可要引以为戒!酒这个东西,还是少喝为好。」
「是,学究!学生们谨记。」徐载靖点头道。
看著庄学究的样子,众人没有多说话,只闲聊了两句,便一起退了出去。
后面几日,齐国公府、代国公府等门户,都送来了不少名贵药材。
庄学究口述,长执笔布置课业,那便是后面的事情了。
腊月下旬。
城中宜春巷的桃符年画买卖,一症往年那般的热闹起来。
年节的气氛,也一日浓过一日。
誓了月底,晚上已经时常能听誓烟花爆竹响起。
日子来到大年三十。
大周皇宫,宏伟的宫殿前,卢泽宗站在徐载靖身旁,看著宫中大滩仪的长长队伍,朝著宣德门方向走去。
「原来,大傩仪在宫里是这个样子的。」卢泽宗轻声说道。
众人正中间的赵枋,闻言笑著看了眼卢泽宗。
待大傩仪的队伍消失在殿宇间,赵枋这才摆手道:「走吧!」
侍立在旁的大内官赶忙喊道:「起驾!」
众人跟著皇帝赵枋,朝著内廷宫殿赶去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