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徐载靖健硕精壮且有些疤痕的后背,感受著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的凉风,荣飞燕忍不住攥著睡衣搂了上去。
徐载靖站在窗前显然有一会儿了。
荣飞燕搂上去之后,只感觉徐载靖的后背一片清凉。
这种清凉让贴上来的荣飞燕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后,愈发用力的搂著徐载靖的腰。
抱了十几个呼吸之后。
感受著徐载靖腰间的腹肌,荣飞燕脸颊贴著徐载靖的后背,没攥著睡衣的一只手忍不住朝著徐载靖的胸膛摸去。
「别闹。」徐载靖伸手捉住了荣飞燕的柔荑。
荣飞燕很是听话的停下了动作,转而去摸徐载靖腰间的疤痕。
「官人,怎么了?半夜睡不著,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情么?」荣飞燕用下巴顶著徐载靖的后背问道。
听著窗外的雨声,徐载靖轻轻摇头,伸手盖住荣飞燕的手背,道:「没什么,就是这雨下的我心里不安。」
又是一阵凉风吹过。
感受著凉意,荣飞燕细嫩的肌肤不受控制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徐载靖的后背和腰部也感受到了。
「嗒。」
窗户被徐载靖关上。
荣飞燕依旧贴著徐载靖,轻声道:「官人,你是怕和前年一般,城外的河堤有什么决堤危险?」
「嗯。」徐载靖点头后,从荣飞燕手里拿出睡衣,转身之后将睡衣盖在了荣飞燕的身上:「应该没事儿的,之前枯水期,朝廷花费重金修缮过的。」
感受著徐载靖睡衣的贴身暖意,荣飞燕将身上这件唯一的衣服掩了掩后,轻声道:「官人,不论如何,你也应该先休息。」
「便是有什么,官人你睡好了,养精蓄锐之下,也有精力应对。」
徐载靖闻言一愣,随即笑著点头:「此言有理。」
荣飞燕微笑点头。
「呀!」
荣飞燕又惊呼了一声。
将荣飞燕拦腰抱起的徐载靖,笑著朝床榻走去。
一夜无事。
第二日清晨,看著屋外全黑的天色,听著落雨声,用著早饭的徐载靖眉头再次轻轻地皱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