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定了许多的平梅,从桌上拿出两个茶杯后,又端起桌上的水壶,给夫妻二人倒了水。
「太祖时,封桩库就是为了收复燕云,太祖也没有用于自己享受,朝臣们自然没什么话说。」
「后面,几位至尊的所作所为......宰辅大相公们便也理直气壮的要求补财政窟窿了。」
平梅说话时,顾廷煜端起杯子喝了口水,道:「是啊!的确如此!」
「可到了先帝继位时,哪怕刚继位的先帝有雄心壮志,想要收复白高,可朝臣们依旧习惯性的要求先帝开封桩库,补朝中财政的窟窿。」
「大周各地一有什么天灾人祸,朝臣们就上书,让先帝开私库。」
说著,顾廷煜满是感慨的摇头道:「有大义在,先帝自然也无能为力,只能一次次的从私库中拿钱。」
平梅微微蹙眉道:「官人,你这么一说,先帝在位的时候,好像也不是多么的自由自在。」
顾廷煜道:「是啊!明明是皇家私库,可作为私库的主人,先帝有时居然不能说不。」
「一次次的开封桩库,看似是先帝仁心悯人,可何尝不是对先帝的一种......羞辱。
「」
平梅眨了眨眼睛,眼中满是惊讶神色:「官人,这......是陛下和你说的?」
顾廷煜闭上眼睛摇头道:「陛下只是暗示了两句,并没有如我这般直接说出来。」
此话一出,平梅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。
「后来,陛下还问我,是否知道什么时候这种情况可能有所变化么?娘子,你可知道?」
听著自家官人的问题,平梅一脸茫然的摇著头:「不知道!官人,那你知道么?又是怎么说的?」
「我自然知晓,据我之前查到的案阁文档,大概是在陛下出生后的那几年开始的。」
顾廷煜说道。
「娘子,你可知为何是那段时间?」
「官人,自然是陛下福泽深厚,洪福齐天,这才让我朝财赋有了起色。」
顾廷煜闻言点头,道:「也可以这么说!但也要加一条,那时,任之在咱家发现了白叠和玉米的种子。」
「我说出这两个原因之后,陛下点头大笑,又补充了一个原因,娘子,你可知是什么?」
平梅再次摇头:「官人,你就别问我了!此等国之大事,哪是我能想明白的。」
「你快说,陛下又补充了什么原因。」
顾廷煜很是感慨的说道:「陛下说,在那前后,母亲大人她也在汴京站稳了脚跟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