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一定得罪了拉斐尔,否则她不会叫你来试探我,明摆著找人揍你一顿。」约翰说道,把对方从自己的车轮旁拽起来。「往好处想,只是让你试探,说明你没有把那女人彻底得罪死。
老油子捂住腿,在雨水里跟跄几步,表情有些沮丧,像被说中了痛处。
他看著约翰坐进驾驶室,启动车辆,银骑577驶出车位即将提速离开。
老油子终于没忍住,开口道。
「他们说你死了!」
声音有点大,有点突兀,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了一圈,又被雨声压下去。
银骑577的尾灯停下了。
约翰把车倒回来,从驾驶座里看向他。
「还说了些什么?」
老油子想了想,任由雨水在下颚滴落。
「他们说,你在三天内杀了公司高管,宰了东洋人养的车手,又去中央擂台打赢了卫冕冠军。」他停顿片刻,像是在回忆细节。
「太耀眼,也太得罪人。」
停车场里只有雨声和引擎声。
有人说亲眼看见银骑577被网络监察打爆。
有人说在绕城路看见了约翰的尸体,死得很惨。
还有人说约翰下擂台就断气了,雷金打碎了他所有的内脏和骨头。
街头新人不断往外冒。
有新话题,有新面孔,有人说那段故事像吹牛,最后没人再提起他的名字。
雨还在下。
老油子被淋得很狼狈。
他有点后悔开启这个话题。
约翰一句话都没说,伸手从副驾捡起那把缴获的左轮,从车窗扔了回去,落在对方脚边的积水里,溅起一小片水花。
银骑577驶出停车场。
尾灯重新融入伊甸城的霓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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