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莎贝尔正在擦拭桌面的手猛地僵住。
一种冰冷预感,瞬间窜上她的脊椎,扼住了她的喉咙。
她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。
「哈维?」她轻声叫了一句,声音干涩。
没有回答。
卧室里一片安静。
太安静了。
伊莎贝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她猛地转身,几乎是踉跄著冲向卧室。
迭戈和索菲亚茫然地看著妈妈。
卧室的门虚掩著。伊莎贝尔颤抖著手推开。
房间里空无一人。
窗户大开著。
傍晚微凉的风,正从洞开的窗口呼呼地灌进来,吹动了薄薄的窗帘。
窗外,楼下,人声鼎沸,混乱的声浪隐约传来。
伊莎贝尔失心疯了一样的跑到窗户边,尖叫著,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,急匆匆的跑出房间,外面的孩子也不管了,朝著楼下就跑。
而孩子哭喊著在后面跟著。
伊莎贝尔冲出楼道,就看到周围围著很多人,丈夫躺在地上满是鲜血,她尖叫的跑过去推开人群,抱著丈夫,眼泪哗哗哗,「求求你们,叫救护车,叫救护车!!」
不少人连忙拿出手机打电话。
而伊莎贝尔抱著丈夫的脑袋,浑身都在颤抖,她看到丈夫左手死死攥紧,而露出一张纸的边沿,她颤抖著努力掰开对方的手。
就看到是一张纸,而上面写著一句话:「维克托是婊X养的!那些政客也是婊X养的!他们从来都是野心家,从来就不在乎我们的感受!」
「战争?去他妈的战争!」
话语间有对墨西哥当局的失望——
以及对维克托发动战争的愤恨——
禁毒——
为什么要禁到人家地盘上去?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