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拉莫开口了,「他们的终极目标是重建奥匈帝国,或者至少是某种中欧联邦。一个强大、统一的英国不符合他们的利益。一个陷入内乱的英国,才方便他们浑水摸鱼。」
「凤凰会过去五年资助过至少七个欧洲分离运动:科西嘉独立组织、巴斯克ETA的极端派、义大利北部分离主义,甚至还有比利时弗拉芒独立势力。模式都一样:提供少量资金和武器,制造混乱,然后以「秩序维护者」姿态介入。
维克托身体前倾:「所以凤凰会和我们的目标一样?都想给伦敦制造麻烦。」
基钦纳警告,「凤凰会是疯子,他们想要的是欧洲退回1914年。我们和他们合作,等于抱著一枚引信潮湿的炸弹跳舞,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。
「谁说我们要合作了?」
维克托笑了,「我们只是————借用一下他们铺好的路。」
他站起来,走到地图前,手指点在苏格兰高地:「这个麦克塔维什,有联系方式吗?
「」
「有。」
基钦纳说,「我们的人在格拉斯哥的退伍军人俱乐部接触过他的侄子,拿到了一个加密邮件地址。但对方很警惕,三次试探都没有回应。」
维克托摇头,「换种方式,告诉九头蛇的莱因哈德,派个会说盖尔语、有军事背景、
最好是经历过「不公正待遇」的人去接触。身份嘛————就说是「国际革命者联盟」的代表。」
「那是什么组织?」卡萨雷愣了下。
「现在还没有。」
维克托眨眨眼,「但麦克塔维什核实的时候,我们会让它存在,贝内特「,反情报局长立刻坐直:「领袖。」
「用我们在东欧的网络,搞一个看起来有几十年历史的「国际革命者联盟」。老照片、旧文件、会议记录,要像真的,再安排几个「老战士」接受采访,回忆「70年代在拉丁美洲并肩作战的日子」,找些真的老左派,付他们封口费。」
「明白。」贝内特迅速记录,「但麦克塔维什会上当吗?」
「他需要的是两样东西武器和资金;第二国际承认。」
维克托走回座位,「我们给他第一样,同时让他相信第二样会随之而来。等他炸了足够多的目标,凤凰会那帮遗老会跳出来「支持苏格兰人民自决」。
,卡萨雷琢磨了一下,眼睛亮了:「一石二鸟。削弱英国,坑害凤凰会。」
布拉莫补充,「如果操作得当,我们可以把英国政府的注意力完全吸回本土,北美那边压力会大减,「矽谷墨西哥」项目也能争取更多时间。」
基钦纳仍然谨慎:「风险在于,一旦麦克塔维什真的搞出大动静,比如炸死重要人物,舆论可能会反过来遣责所有分离运动,包括我们在北美行动的正当性。
维克托说,「怕什么?他们干的事情,关我什么事?」
「我这人心眼小,英国佬在瓜地马拉干的事情,我咽不下这口气!」
他看向基钦纳:「你亲自负责这条线。一旦行动开始,所有联络痕迹必须能在一小时内彻底抹除。」
「是,领袖。」
维克托的手指滑向地图上的法国南部,「还有,你们知道凤凰会那帮遗老,他们现在躲在哪里吗?」
法国,普罗旺斯,圣雷米德普罗旺斯庄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