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很会做梦了。”
陈嘟灵面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,内心却翻了个白眼。
跟着周余棠做事这几年,她也清楚自家老板的习惯。
一般来说,脑海中闪现某个创意火花,就会立即记录下来,留待日后要用的时候再拿出来。
“你再去通知平层,创作中心配合老田,把剧本做到位。”
“好的,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作为市值超千亿的娱乐航母掌舵人,周都督说是日理万机绝不为过。
每天行程排得满满当当,根本不可能像从前那样亲自打磨每一个剧本。
甚至就连《花木兰》他也只是把握核心创意与整体方向,具体剧本创作都交给了创作中心的编剧团队做。
眼下这个本子也是如此。
关于小户的这个故事,方才让老田许久没有缓过神来。
陈嘟灵也觉得后劲贼大。
都说以贾科长为代表的中国第六代导演,擅长将镜头聚焦于社会转型期的底层小人物、边缘群体,直戳人心。
然后运用所谓的纪实美学的手法对其进行刻画,
用专业的说法,是同步记录国民演变的过程,也有为了刷奖、迎合西方对中国预设印象的质疑。
在陈嘟灵看来,却不如今晚只听周余棠说的这个小户的故事,听着似乎只是一个普通人的悲剧,有些平平无奇。
但仔细品味,却能明显感觉到,同样有类似个体在时代洪流中具体遭遇的意思。
只不过,无疑还是周余棠的格局更为宏大,横向对比了东西方社会底层的生活状态。
在回家的路上,周余棠完美管理时间,听饶晓志汇报剧组工作进度。
这一趟从剧组请假出来,全是上头领导金牌急召。
今天华表落幕,明天一早又要直飞乌镇,参加世界互联网大会。
饶晓志做事素来沉稳,剩下的摄影棚收官戏份倒是没出什么差池。
等周余棠从乌镇回来,直接跟剧组在重庆会面,继续外景拍摄。
交代了后续剧组安排,闲下来跟小秘书聊了几句,说到了比特币。
陈嘟灵耿耿于怀:“老板,现在虚拟币真的很火啊,不过貌似已经跌了蛮多的。”
“你手里的没卖吧?”
周余棠问了句。
“还没卖,不过我准备等年后涨起来就出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