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春丹？”

宋希颜恍然道：“我倒是忘了，你现在已经是个神医了。”

“妈，您是怎么知道的？”

林昭有些惊讶。

老妈的意识这些年不是都不清醒吗，怎么会知道他变成了神医？

“当然是听你大舅说的，我虽然意识浑噩，但偶尔也有清醒的时候，每次我清醒时，你大舅就会跟我说些你的近况。”

宋希颜唏嘘道：“你是妈最大的牵挂，你大舅唯恐我彻底失去了人性，就经常用你的消息来刺激我，否则，妈早就已经丧失了理智，变成只知道杀戮的怪物了。”

林昭垂眸，眼睛有些泛红，动情的道：“妈，这些年苦了您了。”

“傻孩子，妈不苦，从小到大，你都在别人的冷眼中度过，要说苦，你才是最苦的那一个。”

宋希颜握住他的手微微用力，语气里有愧疚又心疼，也有并不后悔的决绝：“你本不该承受这一切的，但欲戴王冠，必承其重。

如果你只是个温室里长大的花朵，即便机缘送到你手里，你也守不住，昭儿，别怪妈心狠，妈要是不狠，不赌这一把，咱们全家都会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
虽然话没有说的太透，但林昭知道老妈是在解释。

解释她为什么要算计奶奶；

解释她为什么要让老爹这么多年对他不管不问。

“妈，我懂，我都懂，您别说了。”

林昭垂下眼帘，声音有些哽咽。

要说心里对老妈没有一点埋怨，那是不可能的。

毕竟，他从小到大所遭受的所有苦难，都是老妈一手策划的。

但他能理解老妈的用心良苦。

若不是她算尽人心，暗中布局。

让他成为没人疼没人爱的小可怜。

奶奶也不会因为心疼，而把他带回乡下亲自抚养。

没有这份相依为命的祖孙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