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协助军务的甲喇军官阿克善等人也未能幸免。
短短一夜之间,营中的几名重要军官,竟然全部被人摸进去杀了。
最终,只剩下这拨什库还能主持军务。
按照军规,他没有资格正式继任牛录额真,但眼下他只能暂代牛录事务,等待阿巴泰重新任命。
“难怪没有看见他俩的人影,居然也被刺杀了!”这拨什库看见几个拨什库都死了,就剩了他还活着,竟是升起了几分躲过一劫的庆幸。
自己居然活了下来。
但庆幸过后,他的火气更大了。
要不是昨晚运气好,那今天死的人,说不得就会有他一个。
拨什库盯着那些负责巡逻的甲兵,声音冰冷。
“告诉我,昨夜巡逻之时,可曾发现任何异常?”
领头的甲兵连忙跪下:“回大人,没有。”
“没有?”
拨什库眼神一冷:“你们巡了一夜,什么都没有发现?”
“是。”
那甲兵低着头:“奴才按照规矩,巡视了营地四周,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。”
“没看见有人进来?”
“没有。”
拨什库气笑了“好,真是好啊,你们巡视了一夜,什么都没有发现。”
“可就在你们眼皮底下,尼堪杀了牛录额真,杀了其余三个拨什库!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你告诉我,尼堪是怎么进来的,难不成会飞,还是你们这一双双眼睛,全都瞎了!”
“总不能这些尼堪隐了身,进来刺杀的?”拨什库冷笑道。
明明昨夜外围巡逻不断,门口也始终有人值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