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!”
牛录额真一拍桌案,激动地喊道:“贝勒爷,贝勒爷!你们除了拿贝勒爷压我,还会做什么,爷是领兵打仗的,不是你们看押的犯人!”
帐内安静下来。
几名亲兵站在那里,面露些许惊恐,但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。
牛录额真盯着他们看了许久,最终还是泄了气。
“罢了罢了,随你们,爱站着便站着。”
他懒得再理会这些人,转身走向床榻。
身上的甲胄都没有卸下,只解开几处束带,便躺了下去。
这一日下来,他本就疲惫,再加上被这些亲兵围得心烦意乱,此刻只觉得脑袋一阵发胀。
牛录额真嫌烦,让人灭去了两盏灯,只留下案上一盏油灯。
这倒是照做了。
“打了一辈子仗,都还没有今天这般憋屈。”
他低声骂了一句,翻过身去,不再理会帐内众人。
几名亲兵站在原地,静静守在那里。
“进来了,那就别出去了!”
“躺着的那个交给刘二你了,十秒后动手。”
“党守素,你去解决帐内的亲兵,左手边第一个,八秒后。”
“你,去解决第二个,六秒后。”
……
“时间到,动手!”
白黎声音落下。
营帐之内,数道鬼魅人影同时动了。
躺在床榻上的牛录额真只觉得眼前一花。
“谁……呜~”
他猛地睁开眼,声音刚出口,便戛然而止。
一只冰冷的手捂住了他的嘴。
紧接着,他的脖颈处传来一阵剧痛。
牛录额真瞳孔骤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