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帐之中。
皇太极将手中的军报轻扔案上。
“啪!”
声音不大,却让帐内众将心头一凛。
皇太极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连日军务不断,又要统筹各路兵马,他又不是铁人,自然是有些疲累。
他深吸一口气,缓解胸口的闷痛,随即望向帐下:“阿巴泰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本汗可曾下过军令?”
阿巴泰抱拳道:“下过。”
“那本汗下的是什么军令?”
帐中针落可闻。
阿巴泰低声道:“沿途以搜集粮草,震慑明军为主,非必要,不得肆意屠戮村寨,以免拖延行军。”
皇太极点头:“你倒还记得,那这些天,被你烧掉的村寨,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本汗是不是该当作,你根本没把军令放在心上?”
这句话一落下,帐中的气氛降到了冰点。
阿巴泰眼中隐隐露出不耐,但又压了下去:“臣不敢,臣并非有意违令,而是事出有因。”
“数日前,臣手下的一名牛录额真遭人刺杀,刺客来无影去无踪,数百将士竟无一人察觉。”
“更可恨的是,这些尼堪杀人之后,还故意留下一语羞辱我军。”
皇太极目光微沉:“什么话?”
阿巴泰脸色难看:“他们用我族人的血,在墙上写下屠一村,斩一将。”
帐中的贝勒,还有不少将领脸色都变了。
这不就是摆明了冲着他们来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