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谁去?”另外一个兵卒语气平静地询问道。
最初兵卒毫不犹豫道:“这个法子是我提出来的,那自然我最合适。”
说着,他竟直直朝着岩浆冲去。
他原本是打算用剑刺心脏的,但意识到这样做根本无法办到,于是便把主意打到了岩浆上面。
白黎刚传送过来,还没了解情况呢,就看见此人往岩浆里面狂奔。
他附身其上,出声制止道:“慢着!”
那兵卒听到了声音,动作一僵。
几乎同时,茅义也动了。
他脚下一蹬,身形如箭般蹿出,右手再探,一把攥住那兵卒的后领,左手扣住他的右臂,借着前冲的惯性向回一拽。
兵卒整个人被硬生生拖离岩浆边缘,踉跄退后几步,差点跌坐在地。
茅义立正回头,死死盯着那名兵卒,气极反笑道:“你在干什么,你把自己的生命当成什么了?”
早在那兵卒说话的时候,他就感觉到不妙,提前做了防备,而且这兵卒不知为何突然一停,还真有可能被他跳进去。
那兵卒面无表情道:“这样能提前几日把消息送回去。”
茅义咬牙道:“你这样浪费一条命,值得吗?”
“值得。”
那兵卒答得毫不犹豫:“只要能让白公子早些知道这里的情况,便值得。”
“你……”
茅义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
这个兵卒的籍贯,他是知道的。
澄城,回贾村。
从一开始,他就知道这里出来的兵卒有些不一样,打仗的时候不怕死,受伤的时候也不吭声。
可茅义怎么也没想到,他们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。
为了提前几日传个消息,连自己的命都能随手拿出来换。